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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再养猫了？”顾衡又问。他进来之后突然像个傻子一样，有些语无伦次。

    又一个激烈漫长又无言的吻。顾衡只想用这样的方式一遍又一遍确认，知微现在在他身

    顾衡当然说不够，他又趁热打铁：“你觉得这里同居挤，那我们再找个房子吧，宽敞些，好住。”

    顾衡讪讪的，他也知道自己这样脸皮厚了些。只要一提到同居，许知微怎么会忘记他们上一次短暂的同居。开始的时候知微有多期待，结束的时候就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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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说昨天夜里搞了大半夜，现在顾衡怎么又这样。然而话一出口，他的声音也有些颤。顾衡的手正贴在他腰上。

    顾衡连忙说：“我已经把事全推了，今天给自己放个假。”

    许知微放下茶叶，用手撑住顾衡的脸：“怎么了……”

    若是十年前，许知微肯定会拿老秦刺激顾衡一番，但是现在他只是笑笑。这样宁静的早晨，适合好好吃早饭。

    他揉了揉脸：“没有，是我误会了。”

    顾衡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紧紧贴住，一边胡乱亲吻耳后和脖子。

    “怎么了？”许知微抬头看见顾衡一脸要哭的样子，“你真以为我和老秦在一起了？”

    顾衡不肯走：“我就是想靠着你挨着你，今天晚上我们好好聊聊，昨天晚上都没怎么聊天。”

    于是顾衡亲自开车送他回家。路上等一个长长的红灯时，顾衡伸出右手，握住坐在旁边的知微的手。

    他只是又重复说了一遍：“没有，我和老秦没有在一起。”

    他想念知微，万幸知微也在想念他。

    许知微一边拿茶叶，一边说：“不养了，太难过了。一看到猫就会想到麦麦。”

    “一点都不乱，”顾衡说，“你住的地方就该是这样的。”

    顾衡不想再提过去的事过去的人。他只想和知微两个人享受现在。之前他觉得自己并不会在意知微和老秦在一起，但此刻听到否认，他才

    边，他们真的复合了。

    许知微无奈：“还没聊够吗？”

    这天晚上，顾衡赖在许知微家里，他要留宿。许知微终于要赶他：“你回去睡吧。我这里地方小，一个人清净，两个人嫌挤。离你的工作室也远。”

    “是吗？”许知微从柜子里取出另一只茶杯，给客人泡一杯茶。

    顾衡不管他说什么，今天就是要陪着他：“反正我今天不管去干什么都会心不在焉，什么都干不好。”

    许知微不再反驳，他随便顾衡。

    许知微说：“不用了，你挺忙的。”

    他放下杯子。他想问为什么，又觉得不必问。只是心里一阵激荡，顾衡像被晨风荡涤了一番，终于心明眼亮——知微没有选择老秦，却选择了他。这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许知微没有再阻止，他仰起头，与顾衡接吻。

    吃完早饭，许知微想要回去，顾衡要送他回去，陪他一起。

    “家里有些乱。”回过神来时，许知微已经打开了房门。

    许知微现在住的地方停车的地方不好找，顾衡只能把车停在离小区有些距离的路边。下了车，顾衡陪着许知微一起回去，两个人自然而然并肩而行。

    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有两个电话找顾衡。

    真正明白，他其实还是在意的。

    顾衡站在小小的客厅中间，环视四周。他只是在感受许知微的气息——沙发上散落着两三只抱枕，椅背上搭着件夹克，小茶几上堆着一摞书。窗帘是蓝色几何纹的，和他们曾经同居时候的一样，是知微喜欢的那种款式。

    老小区里有些拥挤，电梯也小。两个人站在电梯里，许知微突然有一种既视感。过去他和顾衡好像有过同样的站姿和气氛。一瞬间让他迷惑自己到底是在哪个时间点。

    “那你说个时间表？”顾衡抓住知微的手问。

    许知微没被他的话术带跑，看了躺在床上的顾衡一眼：“同居？谁说要同居的？”

    顾衡这才回过神：“噢。”

    许知微笑起来：“真够随心所欲的。”

    房子不大，但是透出安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