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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微博有全息虚拟社区的话，谌轲一进来，肯定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刚一点开一个写着【R向预警】的图，谌轲耳朵腾地就红了，手忙脚乱地直接按了手机锁屏。

    “不就问问看什么……至于吗。”程郁莫名其妙吃了瘪，不忿道：“我以为我们已经不是原来那么坏的关系了。”

    程郁笑：“你程郁哥哥我什么不知道？”

    期期愣了一下：“哥你知道啊？”

    程郁体检完就被期期监督着回家吃药睡觉。

    谌轲就此收手，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起身和吕修亚道别回家。

    谌轲点开评论，全是一边哭一边大喊预言家妈咪的。

    超话过年了。

    他满脑子都是那张图。

    “谌轲……点赞了一条，诶怎么解释呢……就，就是粉丝嘛，会有那些喜欢……呃，幻想的。就会幻想你和别人在一块儿的故事，的那种……”

    线条勾勒的拇指标识被填色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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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郁凑过来问他在看什么，谌轲欲盖弥彰地把手机揣回了兜。

    谌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沉疴顿愈”cp粉超话。

    配字是“前路坦荡，我们暂别于此，来日定会顶峰相见。”

    一夜之间，会产粮的大手子们纷纷发起兽化戚山暮x小谷主的豪车，文画两开花。

    在一片要给编剧寄刀片的喊声中，唯独一个地方的尖叫声盖过了悲伤。

    -

    他手指向下滑动，发现五年前某位大手子的一张画又被顶了上来。

    “进来吧……别敲了。”程郁自暴自弃地伸手挡住脸：“你这么一敲我是真的睡不着了。”

    [@独向白云归：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互动的意思吗！我哭的好大声……他们分开五年，在彼此看不见的地方，默契地从山脊两面向上前行。顶峰相见！！！我不行了。我哭到我妈以为我失恋了。不！妈妈！！我的青春又回来了呜呜呜！]

    后来程郁走了，谌轲别过头，也没开口挽留。

    他的动作忽然肉眼可见地放缓，泪水混合着血水延伸没入云归领口。

    他愣是在床上直挺挺地躺了四五个小时，直到天色黑尽，墙上挂钟的时针落在9周围的时候，才勉强有了些睡意。

    好巧不巧，谌轲正是那天第一次点进了超话。

    顶峰相见吗……谌轲垂眸。

    《药石无医》最后的结局是，云归带着神智如兽类般的戚山暮遍寻山川，循着古方的指引，穷极一生也要治好他。

    “cp粉？”程郁直白道。

    回忆到这里，谌轲忍不住抿了抿唇，手上熟门熟路地在微博搜索界面输入“沉疴顿愈”。

    [@我cp又双叒叕be了：？！奶奶您嗑的cp！死而复生了！！我活辣！！！]

    程郁胳膊一撑床垫便坐了起来，动作利落得丝毫不像刚昏倒过的人。

    画上是相携前行的戚山暮和云归，路在前方分叉，人物变成了现代装束的谌轲和程郁，程郁腰间挂着象征戚山暮的长剑，谌轲手里拿着属于云归的竹笛。

    期期却没接着他的话打趣，声音严肃道：“哥，出事儿了。”

    什么……什么关系？

    他点进了超话。

    正当他半梦半醒、昏昏沉沉的时候，毫无预兆响起的敲门声把他好不容易酝酿的困倦轻易敲散。

    他眼神柔和起来，手指已经下意识继续滑动屏幕，忽然顿了两秒，右手把屏幕拨回那条微博，指尖落下。

    [@我心有旧疾：啊啊啊呜呜呜这是真实的吗！这个世界！这个我！这条微博！是真实的吗！！妈妈！！五年了！！他们……！啊啊啊程郁！你牛批！！你真的是药呜呜呜呜……我要哭了。]

    开放式结局让追剧的人都在哭花了眼之余，留下了些美好的希冀。

    谌轲以手抵唇，掩住了自己想要上翘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