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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郁笑了笑：“小事。是你自己有天赋，一点就通。”

    化妆师帮他卸掉脸上的伤痕妆后，就被谌柯请出了门。他自己草草卸了底妆，再开门时，对面的化妆间已经黑了灯。

    这下什么都听不到了。

    “‘教’后辈重要。”

    谌柯拍摄结束时，恰好看到程郁和许和光站在化妆间里，门开着一半，似乎是拍摄完毕的许和光来找正在卸妆的程郁。

    谌柯垂眸给经纪人吕修亚发了条消息。

    很快，两人谈话的声音便清晰地顺着缝隙漏进来。

    “程老师随意。”

    化妆师骤然响起的声音也让隔壁顿了一下，许和光的话说了一半，程郁便伸手关上了半开着的门。

    谌柯微微眯了一下眼。

    谌柯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竭力压下心头的烦躁。

    “呀！谌老师！您都到啦？”

    他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他理解错的事情。

    “一开始都是这样的。”程郁像是拍了拍许和光的肩膀，“裴导看着和气，拍起戏来可就不是这副模样了。他很严格，加油小伙子，这部戏拍完，你肯定能在裴导那里学到不少。”

    “嗯嗯！”许和光不住点头，“今天裴导去看我和佟辰拍定妆照了，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嘿嘿。还问我是不是你教的……”

    程郁偏头，便看到谌柯语气平静地说着和他风格完全不搭的话。

    她起初还认真工作，后来就渐渐生出了些投机取巧的心思，仗着有身为高层的亲戚，拿谌柯的签名去卖之类的事做了个遍。

    “程老师，今天谢谢您的教导！”许和光道。

    另一个声音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谌柯那时因为一些陈年旧事自顾不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事情尘埃落定，谌柯正准备清算，却意外发现她和狗仔小T有往来，便干脆将计就计，有时甚至会通过她给小T……又或者说是给程郁传达某些讯息。

    ……天赋？炒cp的天赋吗？

    “不好意思谌老师。”程郁开口，顺手把绷带递给一旁的摄影助理，“麻烦帮谌老师绑一下吧。”

    此后直到拍摄结束，程郁都没再和谌柯说半句话。

    谌柯化妆间门外忽然响起化妆师的声音，她大概是刚吃完盒饭，没想到谌柯这么快就能结束拍摄，因而回来得晚了些。

    他刻意在某些字上加重了语气，程郁知道他大概是说给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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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郁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还带着谌柯体温的绷带，想了两秒。

    摄影助理如蒙大赦，接圣旨似地接过那条绷带。

    ［真行，她干什么了？我们谌老师终于忍不住了。］

    “没事。”

    “不不。如果没有程老师示范的话，我估计还要琢磨个十天半个月才行呢。”

    谌柯这位化妆师是公司高层的亲戚，《药石无医》播出后谌柯和程郁大火了一阵，这位化妆师便凭借着家里的关系，挤掉原来的人成了谌柯的专属化妆师。

    只有摄影师快门响起的那一刻，他才抬头看向谌柯，眼神里却也不是属于程郁的情感，而是宋呓。

    吕修亚秒回。

    她对自己打断了什么一无所知，只是连连道歉。

    鬼使神差地，谌柯拐进自己化妆间时，留了一条门缝。

    例如这么多年都洁身自好……之类。

    这些事他都没有向吕修亚透露过，哪怕这位新经纪人他知根知底，但前些年的事，他也不想再重复一次。

    ［换个化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