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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的盛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烂了个透，只不过表面光鲜亮丽，再加上是多年的业界巨头，也没有人敢在外面说三道四。”

    “潜|规则在盛天，甚至成了一种正常的竞争手段，而不愿意接受这种手段的那批人，条件差的都被封了口丢到一边，条件好的就软硬兼施……”

    “和毒|品有关。”谌轲看着差点跳起来的程郁，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语气平静温和，“我没事。”

    “因为一些事，我和那边的卧|底达成了合作，又过了一年的时间，他们终于抓到了核心证据，破获案|件。”

    想了一下，程郁还是主动开口问：“不是……那你肩上的伤……？”

    “他们就这样骗着源源不断的新人签订合约，然后再用尽各种手段，把自己的病气染到他们身上。”

    “见过血，不舒服。”谌轲顿了顿，又补充道，“正当防卫。”

    “……我知道。”程郁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然你早都被扭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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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谌轲愣了一下，转而轻笑道：“不会。”

    “说完了？”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谌轲继续开口，程郁疑惑地问。

    可是自己提出的问题，好像一个也没被正面解答啊？

    谌轲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那、那能一样吗。”程郁被他忽然转移的话题噎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道。

    说实话，事到如今，他对谌轲过往那些事情的详细情况，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他更在意的是，谌轲怎么受的伤，伤到什么程度。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故，才让他突然患上疑似强迫症的毛病，而这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健康……

    “……等一下！”程郁忽然吸了口气，打断了谌轲即将开始的回忆。

    “你会问出这种话……应该是已经查到什么了吧。”谌轲道，“盛天的高层，曾经在三年前遭遇过一次大洗牌。”

    谌轲不置可否。

    “差不多。”谌轲点头，轻笑了一下，缓解气氛道，“然后还有了一夜暴富的我。”

    “所以你看，盛天从来都不敢签那种，本身就有背景的人。”谌轲看着他，“幸好你和祝许的关系好到人尽皆知，而祝许的后台……也硬到他们都不敢碰。”

    “你说这些……不会对自己有危险吧？”程郁问。

    “那时候受的。”谌轲简短道。

    “盛天传媒体量庞大，自然不可能说倒就倒，否则会对经济造成极大的影响，但凭我一个人又无法全部接手。”

    “嗯。”谌轲点头。

    “总是洗手呢？”

    “不过那时候我突然人间蒸发，也确实是因为被卷了进去……”

    程郁抿唇，还是点了点头。

    见你之前，我肯定会拾掇好自己，半点污垢都不会被带到今天。

    “所以才有了谭总收购盛天的事吗？”程郁问。

    谌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借着他这一句有些深意的话再做发挥，自己主动把话题转移回去，继续道。

    “很显然，我就是那种软硬都不吃的人。”谌轲语气平静，但程郁知道，这句简简单单的软硬不吃，后面藏了多少他未曾经历过的苦难。

    如果真的有危险，我还怎么来敢找你？

    谌轲抬头平静的看着他，半晌才听到对方犹豫的话。

    程郁皱眉：“罪名是……？”

    程郁茫然地皱了皱眉。

    程郁翻了个白眼：“这种福分不要也罢。”

    “被替换上来的人暂且不论，但卸任的那些……现在多半都是在监|狱。”

    不得不说，谌轲刚才的那段话，信息量确实很大……

    “原本差一点就要出事了……但这么体系庞大的势力，你知道的，上面不可能没有察觉。”

    “说实话……以前我还对你和祝许的关系，有些耿耿于怀。”谌轲笑了一下，“大概是很羡慕吧……你们两个相处的时候，总有一种很自然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