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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不会是……从祝许那儿……”

    饭局结束后已是深夜，谌轲在经纪人的监督下回到自己在公司的宿舍，反锁起房门，打开那个精巧的小盒子。

    他酒量不好，却也当着祝许的面一杯一杯地灌。

    程郁心间忽然闪过一个猜测。

    程郁沉默着想了一会儿，声音还湿润着，却有些尴尬地道：“……我忘了。好像是个手链。逛街的时候你说喜欢，后来我就买了。”

    谌轲笑了一下。

    “不方便。”谌轲简短道。

    他撒谎了。

    “这个……你哪儿来的？”他问。

    ……

    最后是祝许看不过眼，也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把手链卸下来，装到随身的盒子里递给了他。

    “你那个礼物……我都不知道扔哪里了。”他开口，声音有些酸涩沙哑，“我是放在书桌上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也可能是送祝许了……看着心烦。”

    程郁别开眼，忽然吸了吸鼻子。

    程郁凝住目光，忽然觉得这串手链有些眼熟。

    “包装完好啊。”祝许笑道，“就当是程郁亲手送你的。”

    记忆模模糊糊，却让程郁渐渐有些不敢置信。

    “再会。”

    “抱歉。”电话里，谌轲平静地打断了程郁的话。

    “应该是黑的吧，你不是喜欢黑色吗。但是长什么样子我真的想不起来……都说了我忘了。”程郁收拾好心情，一脸疑惑地回头，视线却在谌轲抬起的手臂上停顿。

    谌轲抬手，指腹掠过那颗圆润的黑玛瑙：“从别人那里赢来的。”

    程郁差点跳起来打他，急道：“你还笑！祝许说都喝吐了！这都什么破赌|局？！”

    还没认识林飞光的时候，这事几乎都便宜了祝许，也因此祝许手上符合“程郁送的礼物”的东西，几乎多到程郁自己都数不过来。

    “……没吐。”谌轲无奈，“那时候，我哪敢喝多。”

    程郁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了几个干涩的字眼。

    手机被交到谌轲手里，程郁急匆匆地开口。

    程郁这人有个让经纪人很头疼，朋友们却很喜欢的毛病——他特别喜欢带伴手礼。

    一张是成功躲过经纪人检查的、卧底的纸条。

    “是什么？”谌轲轻声问。

    在某个饭局遇见祝许时，正是谌轲最如履薄冰的时候，他看到那串手链，听到程郁的名字，心里便拼了命的想要拿回那份，他错过的礼物。

    这是他们离别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谌轲腕间系着一串纯黑色的手链，款式简洁，一端用银链串了颗乌黑的黑色珠子。

    等拿到礼物之后……怎么都好。

    “输了就输了呗……”他睡得迷迷糊糊，只听见祝许在那边说什么，那人恐怕是程郁的粉丝，一听东西出自程郁之手，喝吐了也要赢过去，什么的……

    “毕业礼物……你不要了吗？”

    “长什么样？”谌轲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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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谌轲你——”

    盒子里有两张纸条。

    无论是去什么地方，只要看见好玩的东西，只要兜里有闲钱，就必定会买回来分给朋友。

    干脆死了好了。他甚至想。

    他依稀记得四五年前，祝许有天喝醉了，非要半夜打电话给他道歉，说什么自己把他送的礼物输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