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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事发时他血液内的酒精浓度超出酒驾标准近五倍。

    “刚才你在路上,见到什么人了吗?”姜颂脖子动不了,全靠转眼珠看人。

    护工有些忿忿,“有些人往医院送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路上咽了也要怨医院。”

    他从醒来后反复陈述真相。

    他确认当时他打了方向变道,不应该撞上前面的小货车。

    一开始他疼昏过去几次,邢策疯了一样求医生加麻醉。

    他也觉不出丢人什么的了,就是纯粹的疼。

    姜颂疼得浑身汗,根本没心思吃饭,盯着他手里的平板。

    比如现在,他一边疼一边听着外面喊:“……呜呜呜还给我!把我爸爸妈妈还给我!呜呜……”

    邢策咬了咬牙,“那天晚上的那,那对夫妻,都没了。”

    这时候邢策沉着脸从外面进来了,手里拿着饭盒和平板。

    断骨头也疼,插尿管也疼,他都分不清疼是从哪来的。

    邢策一侧身,他就看不着他的表情了。

    脖子以下几乎没有不包绷带的地方,胳膊腿都被夹板固定着,也就手指头稍微能动。

    “医闹呗?危重病房就是这样的,都习惯了。”护工把尿管和尿袋收起来。

    “要是我自己去问,肯定也能问出来。只是比起别人添油加醋,我更愿意听你讲。”姜颂心平气和地说。

    邢策一边翻相册一边补充:“那边的成,成绩单也都发过来了,全都,都是满G。”

    “看,看什么看,那小,小崽子什么都好。”邢策嘴上说,心里却知道他急,把平板支在了他面前。

    姜颂扭着头看护工,一说话满嘴都是药的苦味,“外面怎么了?”

    邢策吓得立刻按了铃,“怎,怎么了?”

    体征监测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血压的数字很快由绿转红。

    没有一张在笑,却也有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净生气。

    姜颂也知道自己没喝酒。

    在上课,在吃饭,在和教授讨论问题。

    大约是重病之人的信念难得坚定,他迷茫地问邢策:“我真的没喝酒吗?那为什么我会撞上别人?”

    邢策磕磕绊绊地给他解释,“你,你那天又没真,真的喝酒!不,不能怨你!”

    “既然这样子,你就告诉我嘛。”姜颂并不太担心的样子,很温和。

    外面还在喊,混着安保阻拦的声音,“医院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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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行了,吃,吃饭吧。”邢策蹭了一下眼睛,揭开饭盒盖子。

    根本没人信他。

    “你,你一个保外就医的危重,不要操,操闲心了。”邢策背过身去给他倒水,“现在好多事儿都还没定论,可能等,等你好了,又不一样了。”

    那声音听着嘶哑而稚嫩,明显是个岁数不大的男孩子。

    隔着水膜似的,姜颂听见医生说:“他就这个体质!再加他也疼,杜冷/丁是闹着玩的?你想加就加!”

    “你没有,”邢策焦灼地看着病房门口,“你一整晚都和我在,在办公室聊顾长浥,没喝过酒。”

    画面里是十六岁的顾长浥。

    “没有。”邢策否认得很干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一顿。

    邢策盯着平板上的小崽子,眼眶子酸得根本不敢看姜颂。

    “没了?”姜颂喃喃地问他,“因为我?”

    姜颂藏不住骄傲,“好在他没像之前说的,天天交白卷,被学校退回来。”

    姜颂眨眨眼,牙关一下就咬紧了。

    “凶手!你们不能包庇凶手!”那少年的声音已经完全喊劈了,字字泣血。

    那张脸上却是笑着。

    后来他疼习惯了,昏不过去了,只能醒着干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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