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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尖叫和救护车，也有医生和警察。

    “所以我说他是你……后妈？他那张脸蛋那么漂亮，一看就他/妈欠/操。”男生吹了一个口哨，“你要是真在意他，就别挡着人家的福利，我的家伙肯定比你老爹硬。”

    因为姜颂不可以离开他。

    几个人拉都拉不住，很快地上那个人就晕了。

    顾长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拳都精准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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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老旧的圆形挂表“踏——踏——”地走着，好像永远也走不完一整圈。

    后来他有些记不住了。

    顾长浥一回头拿着一个足球照他脸上就是一摔。

    其他几个人涌上来就要按住顾长浥。

    顾长浥想起来了。

    他怕姜颂说不要他了。

    是他先动的手。

    “来了就是有种，想起来了吗？”男生嚼着口香糖，吹了一个小泡。

    那个男生站在中间，四周围着几个和他身形差不多的人。

    也不看着他倒在地上，又转身继续砸，“他不是我哥哥。”

    他怕一抬头就听见姜颂开口说一些不好的话，

    少年顾长浥依旧没有抬头看他。

    那是一本《道连格雷的画像》，顾长浥擅自将它翻开。

    他绞尽脑汁地想：万一姜颂知道了怎么办？

    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办法。

    “我是来告诉你，我没哥哥。”顾长浥瞪着他。

    “那他是你什么人？长得和你又不像。”男生笑了一下，“该不是你爸的相好？”

    “这小子他妈疯了！”一个男生拉他拉不动，冲着他的后背一通踹。

    有人转身想要走，顾长浥一把就把他按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不是我哥哥。”

    现在他蹲在询问室里，脑子里满是墨绿海绵垫上那股经久不去的汗馊味。

    我爱他，是因为他像爱情本身应有的样子。

    顾长浥蹲在询问室的角落里，轻微的前后摇晃着。

    姜颂只能知道他是全校第一。

    但他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别人。

    里面堆着各种各样的篮球排球，还有一打一打的军绿色海绵垫。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他等的人来了。

    他冲上去抱住那个男生的腰，狠狠把他摔进了一堆足球里。

    姜颂不可以知道。

    他想：刚才那女的什么意思？什么是边缘型情感障碍？轻微的精神疾病表征？多轻微是轻微？姜颂知道他是精神病吗？姜颂不可能知道。

    “顾长浥。”姜颂的语气听着不大好。

    装足球的小车被推翻了，黑白的足球滚了满地。

    顾长浥的脸沉了下去，“他不是我哥哥。”

    “I  love  him,  because  he  is  like  love  itself  should  look  like.”

    最后保卫处的人来了，好几个保安一起才把他拉住，“别打了！警察在路上了！”

    他抓住那个男生，精瘦的拳头不住往下落，“我没有哥哥。”

    大课间的时候，顾长浥孤身前往操场后面的体育设备仓库。

    姜颂的脸色没有很好，有愤怒也有疲倦。

    一支叶脉书签掉出来，那一页上有一句花体的英文。

    “你有病吧！我他/妈管他是不是你哥哥！”那人要爬起来，又被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