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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策狐疑地探头，“那顾儿，我跟你说？”

    “你做噩梦怪我吗？”姜颂冤枉死了，“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邢策一进门的时候看见顾长浥通红的双眼，冲着趴在沙发上的姜颂乐了，“哟，又给人气，气哭了？”

    “啊？！”邢策这就要换阵营，“他又偷摸抽烟了？这不，不成，我得说说他去！”

    “你怎么一，一直趴着？你过来我跟你说，这些怎么放。”邢策拎着东西就往厨房走，“你的那些盐，盐放得少，得放冰箱。”

    “你刚才不是说没关……”顾长浥小声嘀咕了半句。

    顾长浥低头擦了一阵，心疼地虚护着，“我抱你去洗洗吧，这么擦怕擦破了。”

    邢策看了他一眼，责难里带了两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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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颂听天由命地任着他把自己抱起来，狠狠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你不说让我来吗？这叫让我来吗？”

    姜颂看见邢策准备走了，冲他挥挥手，“帮我谢谢小姨。”

    姜颂清了清嗓子，“你放桌子上吧，晚点儿我再弄。”

    “小兔崽子！”姜颂朝他扔了一个抱枕，“扶我起来！”

    顾长浥想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却挨了他一巴掌，“让你轻点儿让你轻点儿！你属打/桩/机的吗？这就算了……你还敢打我？？”

    “我警告你啊顾长浥，”姜颂挣扎着用脚蹬他，“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他的有，有辣椒啊，他肯让你吃，你就吃呗。”邢策看笑话似的，“我看他这，被你治得服服帖，帖帖的。”

    等到邢策一走，姜颂的脸立刻跨了。

    “啪——”

    他把脸埋在胳膊里，不住地揉腰，“嘶——”

    顾长浥把他下半身盖着的毯子掀起了，替他收拾那擦了一半的狼藉。

    ……

    等顾长浥进了餐厅，邢策看他那个可怜巴巴的劲儿，忍不住好奇，“你又怎，怎么惹着他了？他揍，揍你了？”

    顾长浥也有委屈，“还不是因为你抽烟？你以前说以后都不骗我了。”

    邢策隔空点点他的脑门子，“趴，趴着吧你就！”

    “他哪儿来的压，压力？你说你，公司又不缺人干，干事，你干嘛非让他受这个累？”邢策的火/力又随着顾长浥转移。

    “给他的有什么特殊吗？”姜颂保持微笑，若无其事地问。

    “是，全怪我。”顾长浥把所有的盒子摞在一起，“所以你等会儿出去别说他了。”

    姜颂屁股蛋上印着红巴掌和红印泥，其余的地方白得像羊脂玉一样。

    “你敬过我酒吗？”顾长浥抓住他那一对雪白的脚腕子，带着火气反问他，“你梦里梦外地给我吃罚酒。”

    姜颂拽了拽身上的毯子，深以为然地点头。

    顾长浥拉住他，“我说过了，你别说他了。”

    “他好长时间没摸过烟了，这两天公司的事忙，可能他压力大了。”顾长浥替姜颂解释。

    “什么身，身体他？一点儿都管不住自己个儿。”姜颂把一堆贴了小红花的盒子推给顾长浥，“这都，他的，少油少盐，没辣椒。别放时间长了，吃两天就，扔，老太太爱做，这些没用的。”

    姜颂腰就跟快断了一样，却依旧表面矜持附带耀武扬威，“稍微说了他两句。”

    “我妈让我给你们带，带她自己腌的咸菜。”邢策拎着一堆保鲜盒进来，“她专门给你腌了甜，甜味的，和给顾儿的分，分开了。”

    顾长浥一碰他他就倒抽气，攥着沙发上的棉单子，“你就……不能……轻点儿？！”

    顾长浥垂着头跟他一起整理盒子，“他背着我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