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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稼渝鄙视他:“拒绝回答?你他妈以前追个人两三天都表白了。可见就是表白也不一定是喜欢……”
蒋钊朝着对面的薛与梵笑:“对不住对不住。”
钟临看着镜子里垂着眼眸认真洗手的人,不得不承认薛与梵长得很漂亮,不是小白花那种清纯,也不像浓颜浓妆女生那样明艳动人。
翟稼渝打着酒嗝:“不行啊?”
对她呢?睡了大半年了也没有表白。看来的确是应了那句‘要喜欢早就表白了’。
只是在她看来,再漂亮也还是被周行叙玩了。
薛与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她肩后绕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离蒋钊最近的左任还没有那么醉,伸手把他的上衣扯下去:“注意形象,你当还是我们几个男的一块吃啊?”
喝多了,谁管形容的是哪里不行,只要说自己不行就是不行。
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但很遗憾这个问题他们两个都不太好回答。他们又没有跟对方表过白,她只好在桌子下踢了踢周行叙。
众愤原地而起。
蛋黄鸡翅冷了,看着用孩子身体包裹着父母残肢的这道美味,突然难以下咽。
左任嗤他;“不是是她不行,是你行不行?她就把你当个工具人,要喜欢你早和你表白了。”
慢慢地他们开始相互揭老底,听见翟稼渝的手机一直在响,醉鬼嫌烦:“谁啊?不会又是你那个小学妹吧?”
餐厅的音响甚至装到了厕所里,抒情的钢琴曲她听不出来是哪位大家的。
也不介于两种之间。
她是漂亮的,和大众流水线的漂亮有差别。在钟临觉得中,这句话是很高很高的评价了。
只是,失落突然袭来。
被点名的薛与梵正在啃鸡翅,餐桌上没有倒下的人都纷纷投来目光。
周行叙说给唐洋听的是“她已经告诉过我了,一毕业就不要联系了。”
最后唐洋转述给钟临的话是‘他说他们毕业大概就要分开了’,进了钟临耳朵里便是意思完全不一样的,是周行叙说他们毕业就分开。那话里周行叙仿佛还是她认识的浪子模样,他只和薛与梵玩到毕业,毕业之后他们就说再见。
薛与梵起身去上厕所,她不知道自己全程表情的变化都落在钟临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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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薛与梵旁边的洗手台前,用沾了水的手理了理头发。洗手台前的光线很好,大约是方便来这里补妆的人。
马丁鞋的脚步声很特殊,听见声音的下一秒,薛与梵一抬头,在镜子里看见了朝她走过来的钟临。
他抬眸瞥了一眼,偏头凑到薛与梵耳边,小声告诉她:“他们喝醉很好玩的。”
餐厅洗手间很干净,薛与梵打上泡沫,站在洗手池前慢慢洗手。
翟稼渝连带着唐洋一块骂;“你也不懂。”
十分钟之后,有人醉态已经出现了。蒋钊是薛与梵不太熟悉的那个贝斯手,他一喝酒整个人就发红出汗,有些不文明地把上衣衣摆往上掀上去一半。
“老子没谈过恋爱,但是老子渣男渣女的情歌不要唱得太多。”唐洋说完采访起已经彻底倒下没有反应的蒋钊,在他耳边大声的问:“你说对不对。”
他随便追个人两三天都会表白。
唐洋站队左任:“我也这么觉得。”
差不多毕业就分开的意思,到最后主语变成了周行叙。在薛与梵听来和钟临理解是一个意思。
薛与梵说自己酒量很好:“他们这样喝没有关系吗?”
自然是没有回应的,唐洋又指着对面的薛与梵和周行叙:“不信你问他们,喜欢对方是不是早就表白了?”
周行叙这才慢慢放下茶杯,卖关子地来了句:“拒绝回答。”
’
流言大约就是这么来的。
翟稼渝呸了一声:“你懂个屁,你他妈谈过恋爱?”
一开始从薛与梵口中说出来的是七个月之后拍拍屁股,她去国外继续念书,他在国内自己找小百灵鸟。
薛与梵听罢不得不为翟稼渝竖起大拇指,一个醉酒的人还能又这么清晰的头脑实属不易。
“我听说,周行叙说你们毕业就结束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