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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不是在你离开的时候提醒过你给我打电话了吗,要不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老妈打电话,我都不知道鸡汤被你私吞了……”

    周行叙听他废话,启唇想问他没事他就要挂电话的时候,手机易主了。

    薛与梵夺过手机:“不就是碗鸡汤吗?世界上是只有那么一只鸡了吗?什么屁大点事情就打电话过来,知不知道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烦恼,你闲出屁来了?闲出屁来了就考虑一下社会问题,想想阿富汗战争,想想印度贫富差距,想想光刻机的制作办法,真是关了一笼子八哥,一天到晚叭叭。一天到晚为了点芝麻小事烦烦烦烦烦,我告诉你,你去告诉你妈,鸡汤是我喝掉的,和周行叙没关系,你有本事来要,我就有本事吐出来还给你们。”

    她之前在哭,鼻音太重。语气又加快了,周景扬压根没有听出是薛与梵的声音,然后电话就被挂了。

    骂完人之后心情舒畅了,把手机还给周行叙:“以后他的电话我来接,真是给他脸了。”

    可是一堆事情到底还是需要薛与梵去面对,不是骂谁一通就能‘拨云见日’的。薛与梵靠在他胸口,仿佛困扰自己的烦心事能少一点烦心的程度,就像是在医院里被他握住手的时候。

    她在和自己说手术万一失败如果这时候让她妈知道了,她自己打自己腿打折算了,再追悔莫及一下以前自己为什么非要干些让向卉生气的事情:“女人真的得少生气,我妈以前当补课中心的老师,总是被家长和学生气得不行。”

    挂掉和周景扬的电话后,手机重新回到了周行叙手里,一起失而复得的是之前暑假那次听她在流浪动物救助站时,听到她和周景扬讨论公平的那些话时的感觉。

    以前的遭遇,因为霍慧文因为周景扬,他对喜爱之物想触碰但无数次压抑内心又收回手。

    此刻,仿佛仍见那天树影下阳光斑驳。

    人向往婚姻和家庭,究其原因,很简单。说俗气一点,是想找个能在自己脆弱之时撑起自己脆弱之处的人。说文艺一点,就是贝里克的话:你所结婚的对象是你在最脆弱时觉得最适合于你的人。

    “薛与梵,你如果害怕手术失败时要监护人签字,要不要我们结婚吧,我当你监护人,我签字。”

    第65章 生芽(6)   持证人

    玄关处有向卉的室内拖鞋。

    看着熟悉到不行的家具陈列, 薛与梵踮着脚,小心翼翼地上到了二楼。父母卧室的房门打开着,从敞开的门往里看, 可以看见床上铺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连枕头上的褶子都抚平了。

    老薛这个时间点果然出去赚钱了。轻轻喊了一声:“老妈。”

    声音落在四周,没有回应。

    薛与梵壮着胆子加了些音量,还是没有人回应之后, 总算送了一口气。小跑着进了父母卧室,在柜子第二个抽屉里找到了户口本。

    今天不是什么数字意思特别美好的日子。

    就连民政局外面标志性的捧花情侣熊玩偶前拍照的人都比结婚大厅里登记的新人多。

    薛与梵有些坐立不安,手心全是汗。

    她紧张,旁边的周行叙倒是淡定, 玩着手机。

    防偷窥的屏幕, 薛与梵也瞄不到手机内容。伸手握成虚虚的一个拳头当做采访手势:“和首府第一美结婚是什么感受?”

    装淡定在软件后台切来切去的人缓缓抬头,听见‘首府第一美’那几个字的时候周行叙脸上的笑就没下去了,唇角勾了勾:“我的荣幸,是今天晚上必须请两支广场舞舞团载歌载舞三天三夜的那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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