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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痛。”楚伶疼的掉了几滴眼泪。

    自己心里想弄死对方是一回事，对方亲口说出来又是一回事，江落不知怎么的突然恼火起来，“你知道就好！你死不死应该是我决定的，不是你决定！”

    “吃点。”东西被塞到了楚伶怀里。

    旁边的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楚伶看了过去，只见江落把旁边的罐子勾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了那瓶红色的粘液。

    淦。

    挺正常的啊。

    装着红色粘液的是一个小玻璃罐，外面有点灰土，楚伶拧了拧，没拧开，这个盖子上没有螺纹环，很滑。

    江落僵了一下，嘴硬道：“又哭，你是不是男人。”

    他刚松开盖子，手里的东西就被夺了过去，下一秒，‘咔嚓’一声，盖子开了。

    江落：？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差点要掏耳朵，道歉？

    心里这么想，他就直接说了。

    可他这话落下，身边的人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把脏兮兮的衣服染出一块块湿晕。

    江落：？？？

    楚伶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脸上的脏污被一点点擦干净，露出原本的样貌。

    大概是过了一会儿功夫，江落突然将他拽了过来按在了床沿边。

    江落看了他半响，最后还是泄气的往旁边一坐，神情没什么变化，眉毛也没动一下，却能让人感到其中的无奈。

    楚伶脸上很脏，有灰尘有土粒，在眼泪的冲刷下混成一团，头发还脏兮兮的黏在旁边，要是一般人肯定是看不下去。

    是一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

    这两个有关联吗？

    楚伶含了一口，一股淡淡的香甜袭上舌尖，不是那种腻人的甜，硬要说的话就像带了点花香的清甜，口感软糯顺滑。

    拧干后就往楚伶脸上糊。

    感受到自己被迫坐下，楚伶茫然的抬头看向伏撑住他的肩膀处在上方的人。

    这样的味道跟血红的外表可是完全不符了。

    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乱得很，特别是在听到对方随意的说出‘死’字，心里更是难受的抓狂，恨不得将人敲醒。

    这几滴多少沾点真情实感了。

    江落犹豫了一下，给他脖子边沿也擦了擦，纤细瘦弱的好似能轻易捏碎。

    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在这番映衬下，脖子上的紫红色显得格外清晰。

    第一次干这样的事儿，江落的动作很钝，平时自己的话要么不洗要么随手掬点水搓搓，哪里还用布一点点擦的。

    要是光吃这东西还填了胃，楚伶大概就满意了，可吞咽时喉咙的剧烈刺痛让他的面色差了些许。

    “疼。”楚伶抿了抿唇，“道歉。”

    楚伶也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在想些什么也只有自己知道。

    不好吃？见他面色不对，江落拧了拧眉，自己也尝了一口。

    江落看了眼自己的缸，里面还有一些微黄的水，他随手从床上抓了一件还算干净的衣服，用力撕下一块布来浸到水缸里搓了搓。

    江落更烦了，他往旁边床上一坐，也不知哪来一股闷着生着。

    命，那么重要，怎么能轻易……

    “尝尝。”他把勺子凑到楚伶嘴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对人类还算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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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江落冷笑的丢掉的布，楚伶不急不缓道，“那你就杀了我。”

    他能害怕什么？江落不懂，他甚至没发现自己是在害怕，只是说不上的难受。

    “这是果泥。”江落道，他不知道哪里弄了个勺子状的古怪东西捞了些果泥出来。

    总感觉心里空洞洞的，像无数蔓延的触角触碰深渊，令他发麻发慌，在心悸在恐惧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