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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听到这话，白清晚冷笑一声，似笑非笑地睨向他：“不听我的难道听你的？你给他发工资？”

    他是在搞不清楚老板的心思了。明明昨晚就叫他订好了饭店，刚刚还故意弄那么一出。直到把小练习生惹急了才松口。

    “食堂的饭真有那么难吃？”送舒染回宿舍的路上，白清晚突然问道。

    “别啊。”他急了，连忙先对前座的助理说道：“不调头，不调头，你别听他的。”

    没有想到竟然峰回路转，舒染的表情倏地多云转晴，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到了耳边，开始傻乐。

    “你是说王导吗？”舒染摇摇头：“他不吃，他不用维持身材，饭堂会给他另做。”

    白清晚若有所思地问：“你们导演也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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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舒染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哼”了声便扭头看向窗外不愿再搭理他了。

    没有手机，就代表他现在一分钱也没有，录制节目的地方离这里又远。如果下了车，他就是走到天黑可能也走不回去，更何况他还不认识路。

    声音表情做作的不行。

    图什么？就为了逗逗小练习生？

    找到写着自己名字的位置坐下，他和齐亭因为是同个公司的关系，座位被安排在一起。

    到达目的地，舒染刚下车，正想和白清晚敷衍地说句感谢的话，却见助理已经听白清晚的话直接发动车子走了。

    *

    舒染这才想起来，今天出门时因为时间太早，他没有找节目组拿回自己的手机。

    舒染：“……”

    “其实也不难吃。”舒染惬意地靠在后座靠背上，边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边说：“主要是太清淡了，吃一两天还好，吃一个月我真得受不了。”

    白清晚闻言看他一眼，没有阻止。

    翌日，所有练习生都换上了制服，再次来到演播厅。

    舒染：“……？”

    舒染被堵得一时语塞，眼见前面就是可以调头的路口，情急之下竟然直接扑到了白清晚的身上，抱住了他的手臂，无视白清晚瞬间僵住的身体，可怜巴巴地说：“我已经好久没吃顿好的了，我想吃红烧肉。”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对白清晚说些好话示弱的时候，却听见白清晚突然对前座的助理说：“随便找家饭店。”他顿了顿，扫了舒染一眼补充道：“找家肉多的。”

    自从吴默意外淘汰后，他们公司派来参赛的练习生加上舒染，此时只剩下了四个人。

    苦了近一个月，终于吃了顿好的。

    舒染忍住了骂人的冲动，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提着装载他幸福的袋子，回了录制大楼。

    “饿了？”白清晚偏头瞥向他：“那我让助理先回去，这个时间你们饭堂应该还开门。”说完，他便转回头对前座说道：“调头，先送他回去。”

    *

    舒染：“……”

    舒染：“……”

    助理真情实感地迷惑了。

    丝毫不给他敷衍他们的机会。

    想到现在如果回饭堂，面对的又是西蓝花、鸡胸肉，舒染的脸顿时皱成一团。他见白清晚半点心软的样子都没有，气不打一处来，甩开了他的胳膊：“算了，你们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吧，我待会儿自己回去。”

    因为他们练习生得维持身材，饭堂每天提供最多的就是白水煮鸡胸肉、白水煮鱼、白水煮一切东西。

    “哦。”白清晚瞥了眼舒染吃得圆滚滚的肚子，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说道：“看来没什么成效啊。”

    而坐在驾驶座一直没怎么吭声的助理，此时的表情却是说不出的复杂。

    难得出来一次，他不想回去吃饭堂清汤寡水的饭菜。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

    “回去？怎么回去，爬回去吗？”白清晚轻嗤了一声。

    离开饭店前，舒染还特意让服务员将没吃完的菜打包，准备回去当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