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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只是在求一个吻。

    贺闻宵笑了下，目光依旧柔和，说：“不好也没关系，这次换我追你。”

    “我以为你会把这个机会给我。”温虞笑了笑，呼吸也乱了，“我说我想勇敢一次，你都这样了，还让我怎么勇敢？”

    这个吻安静而缓慢，安抚了两人浓烈到极点的情绪。

    眼前的一切与五年前的场景重叠，那时候他也是喝醉了酒，因为吃醋对贺闻宵爱答不理，结果回屋两人就亲上了，那是温虞的初吻，很不可思议的初吻。

    温虞鼻息彻底乱了，酒精终于发挥了作用，他现在晕得有点站不住脚。

    贺闻宵把他手里的酒瓶夺过来，无奈道：“不是说喝两口吗，怎么半瓶都没了？”

    现在贺闻宵认真地看着温虞的眸子，缓慢地问他：“可以吗，小虞？”

    安静和酒精催动着情愫，暧昧如同海平面下的暗流，汹涌地布满了整个房间。

    温虞闭了闭眼，他能感受到贺闻宵快如擂鼓的心跳，不是错觉，原来贺闻宵也会有紧张的时候。

    温虞明白他的意思。

    他哼笑一声，这时候还傲娇上了，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好。”

    贺闻宵觉得自己也醉了，不然他不会这么冲动，直接把温虞从片场带回了酒店房间里。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贺闻宵听到了。

    晚上没别的安排，除了吃就是玩，蛋糕很大，剧组里每人都有份。

    贺闻宵拉着温虞进了屋，没开灯，连月光都消失不见，四周的一切都沉浸在夜色里，安静极了。

    温虞问：“忍不住什么？”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没错，这两年我看到你的事业蒸蒸日上，看到你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也能清楚地感受到你的喜怒哀乐，这样很好。”

    温虞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笑了：“会再亲一次吗？”

    除了拍戏，重逢后他们就吻过一次。那次两个人都很冲动，根本没有理智可言，那也不算一个吻，更像是撕咬，少了点郑重和浪漫。

    贺闻宵轻轻笑了下，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我有点冲动，但我忍不住了。”

    娱乐圈里这样实诚的人不多，大家都带着面具，很少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大众。温虞这条微博被疯狂转发，圈了好多粉，网友都说他看得通透，是个好演员。

    温虞哑声开口：“你在紧张什么？”

    杨晨送的礼物也到了，是一双限量版球鞋，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杂志封面的资源，温虞特地给他打电话说了声谢谢。

    贺闻宵低头碰了碰温虞的嘴唇，很轻的一下。他说：“我又想吻你了，可以吗？”

    温虞打了个酒嗝，眸子里蒙上了一层雾，明显是醉了。

    剧组提前准备了蛋糕，这是贺闻宵特意叮嘱的，蛋糕上摆满了奶糖跟水果，都是温虞爱吃的。

    最后贺闻宵捏着温虞的下巴，在他唇角轻啄一下，低哑道：“这两年我一直在想，当初狠下心跟你分手是不是太无情了，可我没别的办法，你总是在委屈自己，我都能感受得到，我想你在我身边是快乐的，不是装出来的快乐，不是说你暗恋我你就要多付出，我们是平等的，我对你的爱不比你少，我不希望你为我牺牲什么，这不公平。”

    贺闻宵说了很多，然后他顿了顿，认真道：“小虞，我们再在一起好不好？”

    屋外是无声飘落的雪花，屋里灯火通明，温虞眯着眼看向贺闻宵，觉得这一刻熟悉极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一起。贺闻宵握着温虞的肩，瞳孔抹上了浓重的夜色，黑得深不见底。

    后面两句很多人都看不懂，不知道“项链”跟“勇敢”有什么关系。

    温虞在里面写了这么一句：“这一年快结束了，还是有很多遗憾，我好像总是不够勇敢，因此错失了好多，我想把那条项链找回来，我想清醒、坚定地勇敢一次。”

    说完，他仰头凑了上去。

    两人都没完全醉，都有意识，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桌上也有酒，周荏平跟林编剧聚在一起喝得挺开心，温虞也凑过去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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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良久，温虞终于反应过来贺闻宵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