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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呢！”奥兰普摆摆手，“我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这次案件让更多的人关注到了我们提交的议案，你将会成为我们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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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更多的则是言辞激烈的社论。

    “但是, 在费尔南德斯小姐和巴特罗家族的推动下，有议员指出我们只是‘参考’《民法典》而非实际颁布，因此应当按照无成文法对待, 庭审和议会辩论可能将同步进行。”

    “好了，我们来梳理一下现在的重点。”

    “这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圣地亚哥大法官已经七十多岁了，德高望重，他几乎不可能受到任何派别的政治影响，但他也很难被打动，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我早就说过，让妇女走到工作岗位上是不明智的。上帝用男人的肋骨创造出了女人, 就是为了让她辅佐男人的！”

    这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所有人的事。

    “只是文明方式中的最好结果。”奥兰普插嘴道。

    劳拉的眼前忽然有了焦距：“对……我得振作起来。”她喃喃道，“我绝对不能让他夺走我的孩子。”

    坐在旁边的马丁律师摇摇头：“这是家庭案件, 当然只能是民事，如果按照刑事处理，更不可能胜诉。事实上, 法院同意审理已经是我们能够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也就是说, 如果本次案件真的胜诉，巴塞罗那的法律可能将因此而改写。当然, 希望这灾难性的一天不会到来。”

    乔伊看着她，心情有些复杂。

    乔伊悄悄拉了拉奥兰普，开口道：“劳拉，你一定要为了贝伦和卢卡振作起来。你是他们唯一的依靠了。”

    “但德莫家族本来就已经破产了。”乔伊说，“而且男爵有明显的暴力倾向，甚至打算将女儿嫁给乡下的老头抵债。很明显他不会为孩子提供正常的抚养，他只会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工具！”

    这位马丁律师是几人费了不少功夫才请到的律师。

    “真的只能是民事吗？”乔伊有些失望, “这明明涉及暴力。不能按照刑事案件处理吗？”

    但在此刻，她又像是这个时代千千万万挣扎着的女性的缩影——如果她会遇到这样的事，别人也可能会遇到。

    “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们，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给不了你们什么。”劳拉嗓音有些嘶哑。

    所有的法律从业者都是男性，绝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接手这样的敏感案件。贝伦甚至都擦着眼泪对乔伊说自己愿意做母亲的辩护人了——幸好最后还是找到了一位。

    只关乎，她是一个女人。

    “因为涉及立法事宜，加上几位在议会做的工作，本次审理的法官是大法官圣地亚哥。”马丁翻着手上的资料。

    最重要的是，“到时候在法庭上，你得接受对方律师的提问——这是你一个人的战争。”

    和以前乔伊每次见到她的模样不同，她没有化妆，短短几天时间里脸上就爬了许多皱纹，像是老了十多岁。

    无关乎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就我目前研究的情况来看，在法理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证明德莫先生没有正常抚养两个孩子的能力，而德莫夫人则有能力抚养他们。考虑到现行的财产制度，这并不容易。”

    “这是民事案件, 不会有陪审团，所以我们要专注于法官——他将会决定案件的最终判决。”奥兰普说。

    劳拉神情呆滞地抱着一杯奶茶坐在旁边，贝伦眼睛还有些红，在认真翻看厚厚的资料。

    费尔南德斯之家里，客厅灯火通明。

    “其实我们可以直接到法院门前示威——但劳拉和孩子还要继续生活，就总有些束手束脚。”

    “而现在, 我们的女人在做什么？她们抛头露面，在街上毫无形象地游行示威, 甚至想要与自己的丈夫离婚！主会惩罚这些不忠的女人。”

    这位中年妇女虚荣、刻薄又势力，从来不是一个讨喜的人，无论是乔伊还是巴塞罗那原本的上流社会圈子，没有几个人喜欢她。

    劳拉勉强扯出一丝微笑，表情却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