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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说得更具体一些吗？他打你的哪里？怎么打？”

    “瓦伦西亚的公爵之女吗？”

    何塞眸色冷冷，“在巴塞罗那无亲无故，找不到她的把柄。那去瓦伦西亚，总能找到吧？”

    男爵照做了。

    ……

    “我确认。”

    “马丁律师，你是否确认这一点？”他低头看向马丁。

    此刻，劳拉坐在证人席上, 而奥兰普正在不远处的市政厅中出席议会讨论。劳拉坚持不让贝伦和卢卡出席，因此乔伊周围几乎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进行完各项例行程序之后，进入辩护人提问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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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您，法官大人。”

    毕竟，在这个时代，要找一个女人的把柄，总比找男人的容易多了。

    席上传来一阵隐约的笑声。

    她还在想刚才的事——虽然她没有什么法律常识，但也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律师没有向被告发问，是一件不太妙的事。

    “肃静。”圣地亚哥法官面色不变。

    或者说，基本全是不认识的男人。

    大法官圣地亚哥走了进来。他穿着公服，肩上披着崭新的白鼬皮饰带，黑色高帽十分肃穆。

    “我发誓。”

    法庭内出现了一阵骚动。

    “他打你, 是吗？你确认他是殴打你，而不是, 怎么说呢，”加西亚揶揄地看了一眼旁听席, “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乔伊只得闭嘴。

    “是什么样的暴力对待呢？”

    乔伊感到越发不对劲。她努力向马丁律师的方向探出头去：“马丁先生, 您不该反对吗？这些问题都是诉状材料中写了的, 再问一遍只会刺激她而已！”

    马丁站起来，走到这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圣地亚哥记录了什么，随即面色冷峻地扫视一圈法庭内众人，对着德莫男爵的律师点了点头：“加西亚律师。”

    “……”劳拉涨红了脸。

    时间过得很快，几乎是转眼之间，万众瞩目的德莫夫妇离婚案就要开庭了。

    “请你向上帝宣誓，你的证言是尽你所知，毫无隐瞒，完全据实陈述。”

    若不是此案为不公开审理，恐怕闻风而来的记者会将整个法庭挤爆。

    “全体起立。”

    她的目光冷了下去。

    第60章 消失的妹妹

    “请举起右手。”

    那位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的律师站起来，走到了劳拉面前，优雅地鞠了一躬：“德莫夫人。”

    “非提问及回答人员请肃静, 否则可能会被请出法庭。”大法官在台上冷冷出声。

    他微微一笑：“那么，我们开始吧。”

    “你在诉状中说, 你遭到了丈夫的暴力对待。对吗？”

    首先是德莫夫人的辩护律师向德莫男爵提问。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了圣地亚哥：“法官先生，我放弃对被告人的提问。”

    “是的。”劳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没有底气。

    作者有话要说：　　注：西班牙是大陆法系国家，诉讼中当事人双方在庭前就要提交所有的书面陈述或证据材料，法官在审判中的陈情论述远多于律师或者当事人，相比较而言戏剧性较差，所以更多借鉴了英美法系的庭审流程。请勿考究~

    “……他打我。”

    而属于劳拉的律师马丁, 甚至没有回过头来看她。

    “什么？！”众人愕然。

    “马丁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