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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该怎么办？

    乔伊被法警请出法庭前，抓住最后的机会对劳拉说了一句话。

    没想到，当她心头沉重推开休息室的门时，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让她血压升高的场景。

    小玛丽冷着脸，正蹲在壁炉边刺啦刺啦地撕纸。

    她来到这个时代，明明可以凭借着自己拥有的信息差高高兴兴发大财，然后到乡下去咸鱼享受生活，别人的死活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到底是在折腾些什么？

    玛丽猛地站起来，此时的她已经快和乔伊一样高了：“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怎样才能扭转这个几乎无解的败局？

    她又不是什么时代弄潮儿，更没有青史留名的野心。吃力不讨好，弄到现在这个境地，她到底图什么？

    安东尼奥安抚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好了，两个小姑娘，闹什么矛盾。”

    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冷静，乔伊。冷静。”她忽然被一把拉开了。

    连日来积压的压力和怒火伴随着沸腾的血液一起冲上了头顶，她一把抢下玛丽手中仅剩的小半个本子：“玛丽·斯克沃多夫斯卡！”

    “你在做什么？！”她难以置信地冲过去，“你撕的是什么？”

    “很好。”乔伊听见自己冷如坚冰的声音，“那么，斯克沃多夫斯卡小姐，既然你这样想，那么不如……”

    “读书根本没有用。”

    “冒犯了，费尔南德斯小姐。”法警对她鞠了一躬。

    乔伊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他的手：“现在不想看到你。你也是他们的一员，你根本不在乎——”

    那个红皮本子，她再熟悉不过，就是玛丽的家庭作业本！

    “因为你，我在乎。”

    随着白色与红色的碎纸条投进壁炉，火苗腾地明亮起来，而乔伊的脑袋则“嗡”的一声——

    “乔伊。”安东尼奥忽然低下头来，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很抱歉这几天在忙委员会资格的事，但现在尘埃落定，我可以来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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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肃静！”大法官在台上敲响了法槌，“费尔南德斯小姐，如果你想发言，那你应该做辩护人。现在——请你马上离开。”

    乔伊忿忿地扯了扯袖子，连呼吸都带着愤怒的颤抖。

    劳拉发出长长的一声哀泣，似乎要晕过去了。德莫男爵破口大骂，旁听席上议论纷纷，法庭上一片混乱。

    然后她就被隔绝在了法庭的大门之外。

    那双透亮的蓝色眸子专注地看着她，她气得视线有些模糊，却依然在里面看到了倒映出的自己。

    “反对！”乔伊猛地站起身：“这根本不相关。马丁先生，您应该制止！”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乔伊几乎被气笑了。她什么都不懂？

    但她随即抹了一把眼睛，冷冷道：“乔伊，我不想上学了。”

    乔伊在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玛丽猝不及防，在看到她时露出了一丝慌乱。

    “是的，我是他们的一员。但我在乎。”

    原本是劳拉要用家庭暴力起诉丈夫离婚的案件，却被他们当庭翻成了对劳拉的“疯子”和“□□”指控。甚至连她们的律师，也似乎不再能信任。

    “劳拉，想想贝伦和卢卡——”

    太讽刺了。

    “你说不想上就不想上了？你知道让校长破格收你进去有多难吗？你对得起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