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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化身凡人后去问他：“你要去哪里？”

    “准备出发！”

    阿拉贡人当即恼火道：“不管上帝允不允许，我都要到扎拉戈萨！”

    得到同样的回答后，他把此人变成了一只青蛙，扔进水坑里。

    含有丰富热量的塔帕斯吃下肚，所有人都感到自己充满了力量，连讨论都格外热闹。

    “哦, 如果上帝允许，你会到那儿的。”

    他恨恨地瞥了里卡多一眼——这人就是针对他！

    行动开始了。

    “哦, 我可真是期待死了。长不到一米八就去扎拉戈萨，不去不是阿拉贡人！”里卡多大笑起来。

    “其实我在想啊，城堡眼看就守不住了，毕竟卡洛斯人太多了，我们就他们的零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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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指挥部的估计，城堡如果今晚再不得到增援，就是真正的弹尽粮绝。

    但这也是一种假象。

    “绝对不行！”里卡多马上激烈反对，“城堡是制高点，火力可以覆盖全城。把城堡拱手让出去，就像把整座巴塞罗那，以及里面所有的人都放上塔帕斯，送到卡洛斯嘴边一样！”

    争论进行了好一会儿，最后人们达成了一致——要守。哪怕战斗到只剩最后一个人。

    许多人在紧张时会变得格外亢奋。而肩负危险任务的他们，到底是真的在热烈聊天，还是在纾解自己心中的不安，大概没有人能想明白。

    一群吃着塔帕斯的加泰罗尼亚人哈哈笑起来。

    路人问一个阿拉贡人要去哪里，他说：“我要去扎拉戈萨。”

    刚往嘴里塞了块塔帕斯的帕克差点噎住，使劲捶了捶胸口才咽下去。

    说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金属碰撞摩擦的声音。

    增援必须成功——为此，路线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当然了，这种原本极有身份的人现在也得和他们一样扛着枪上前线，有心理落差也完全可以理解。

    但他还总是自诩品味高雅，嫌弃别人品味低俗，那就怨不得别人都讨厌他了。

    这是生活在曾经的阿拉贡王国土地上的人才懂的梗。

    这次的回答是——

    “大建筑师”是他们对何塞·阿巴斯的嘲讽。

    这话可冒犯了上帝。

    在战争中，所有人的价值只有唯一的衡量标准——能为取得胜利做什么。

    有人闷闷地说，“我觉得是不是应该让守城的人们放弃城堡，赶紧撤退？这样也能少一点牺牲。”

    他拿着塔帕斯送入口中，动作依然优雅，仿佛正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里喝下午茶。

    帕克顿时暴跳如雷：“我还没到发育的年纪！混账，我告诉你, 将来我一定能长到一米八！比你高多了！”

    过了段时间，上帝于心不忍，又把他变了回来，问他：“你要去哪里？”

    “啊哈！”有人低笑着捅捅身边人，“看，大建筑师又在秀优越感了。”

    “无聊。”坐在一旁角落里的中年男人哼了一声，脸色低沉。

    “要么去扎拉戈萨，要么去水坑！”

    毕竟，他们想保护的人都在城里。

    建筑有什么用？再漂亮，能用来打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