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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伊一下子被逗笑了。

    “但我列出了二十四种可能，实在是太好奇我有没有猜对了——哦，天使是其中一个。”

    她的手被他按在了岩壁上，微凉的柔软触及唇瓣，随之而来的却是暴风雨般令人措手不及的亲吻。

    安东尼奥十分配合地点点头：“乔伊，你就是我的天使。”

    乔伊憋不住笑了，干脆凑过去把耳朵贴上他的胸膛：“现在它还在加快——怦怦，怦……唔！”

    “不仅如此。”他仿佛终于抓到了一只狡猾的小耗子，眼里闪烁着轻快的笑意，“你好像早就知道很多事情。”

    这不太像是人类开凿的，可能是以前的人类挖通了天然的溶洞。

    安东尼奥走到她面前半跪下来，拉起她的手：“我不是有意刺探你的秘密。”

    她一直没说，因为无法判断这个秘密如果说出去，会给她带来什么。

    乔伊笑够了，心头涌上一股感慨。

    住在这个洞的朋友们，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

    乔伊眨了眨眼。

    哗啦——她一脚踩进了水里。

    天知道要揣着一个巨大秘密而始终不告诉别人，是一件多么抓心挠肝的事。

    “哎，被你发现了。”乔伊笑嘻嘻道，“我其实是上帝派来你身边的天使哦。”

    安东尼奥气息不稳地回道：“那你下次别惹我。”

    微微跳动的灯光映着他淡蓝色的眸子，那样晶莹剔透，仿佛能看穿一切。

    “咦！”

    安东尼奥回过头，斜靠在一边岩壁上：“乔伊，你好像早就知道阿尔塔米拉洞穴里有壁画。”

    乔伊猝不及防给肉麻了一下。

    与人分享秘密固然是件畅快的事，但求生本能占了上风。

    安东尼奥回过身，在他们走进来的洞口做标记，而乔伊则迫不及待地又往前走了几步。

    他们往前走几步，原本照亮了四周岩壁上的灯光仿佛忽然之间被浓重的黑影吞噬，化入无尽的虚空中。

    上帝啊，不愧是你的建筑师。这可真安东尼奥。

    好半天之后，乔伊气喘吁吁地推开安东尼奥：“我要憋死啦！你好歹等我们进了那个大溶洞再说——”

    二十四种！

    乔伊失望地一屁股坐到石头上，嘀咕了一句：“果然只有阿尔塔米拉有壁画。”

    片刻之后，他轻声问她：“听到了吗？”

    在这个时代，如果人们不相信她，可能会说她是个疯女人，把她关进精神病院。如果他们相信她，预知未来又是多么可怕、多么令人垂涎的能力，各个权力为了争夺她又会做出什么事……

    安东尼奥顿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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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灼热的体温覆上来，她被束缚在逼仄的岩壁与他的手臂之间，鼻尖缠绕着他的气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兔子洞、壁画、史前人类，统统都顺着头发丝溜光了。

    安东尼奥却忽然重复了一遍：“果然只有？”

    “嗯，听到了。”

    安东尼奥的蓝眼睛带着笑，静静地看着她。

    油灯的光亮在这里显得微不足道。

    灯光往脚下一照，溶洞底部有一片清澈的湖水。薄薄的透明湖水覆在光滑的石灰岩壁上，仿佛一层潋滟的水晶。

    狭小的坑道里，他们靠得很近。乔伊隔着薄薄衣料感觉到他的体温，心跳忽然开始加快。

    这是一个相对开阔的溶洞，水滴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两人在四处搜寻了一通，没有任何壁画的迹象。

    乔伊促狭地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听到了你的心跳声。”

    眼下，这里只有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