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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不到疼。

    像开败了的玫瑰。

    Genius‘?Glory。

    程延在家里打碎了一个杯子。

    ……

    程延怔怔地看着碎裂在地上到处都是的粉蓝色耳朵，出神发呆。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清晨，春光透过玻璃，落在厨房的窗台上。

    与此同时，中国上海。

    天妒英才。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沉痛一片，连程延看着都觉得止不住地心慌。

    在心中感叹。

    像与它一对的另一只茶杯一样的结局。

    证明她真的来过。

    程延捏得更紧了些，看到颜色鲜艳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混合着他的眼泪往下掉，一滴一滴地融合在一起，在地板上呈现一种诡异的视觉效果。

    等他回过神来,?那只史迪仔的茶杯已经四分五裂。

    宋嘉阳带着律师，一身黑色的西装，从前的不羁与跳脱尽数不见，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

    愿神迹永远不是昙花一现,?引领无数原创广告人心甘情愿地追随。

    那一年的Alley?Award,?无人上台领奖,?那座奖杯一直留在了组委会的展示柜里，奖项的创始人亲手为它刻了一个牌子。

    在那个清晨的第二个月，在重新扩张过的嘉程科技大楼里，他见到了宋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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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这个现象归结为不吃早饭的胃病发作。

    程延颓然地松开那块玻璃，用鲜血淋漓的手覆住眼睛，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流。

    像是有一只手，捏紧了他的心口，捏碎了他的喉管，否则怎么会感觉快要窒息。

    直到他们开口。

    怎么会，疼得快要死了。

    他不明白，上帝是想告诉他什么呢？

    中国人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呢？

    天才的荣光。

    他只是倒了一杯热水,?却在握住杯柄的那一瞬间,?手无意识地松开,?心下一阵慌乱。

    是告诉他不该再妄想，还是告诉他，有一个人，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从始至终都未曾原谅他。

    老人看着全场熄灭的灯光，像是在看着一场神迹的陨落。

    他想要如常地起身去上班，却发现连站都站不起来。

    程延很快就明白了。

    那些字眼，明明每一个字他都识得，组合在一起，却像是天方夜谭。

    心口一阵惴惴不安得疼，缴得人心神不宁。

    他的手垂在地上，眼泪莫名地、大颗大颗地往外涌，手指碰到玻璃碎片，连触感都失去，他惶惑地拿着一只印着粉色耳朵的碎片握在手心，捏紧。

    他捂着心口,?强迫自己沉静下来，平复那股无言到让人害怕的悸动，像是生命中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在流失。

    奖项的创始人将奖杯握在手中，那位年近古稀的老人在舞台上叹出一口气,?想到那个才华横溢又肆意张扬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