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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 他说：“你们是一样的?。”

    他眨了眨眼?睛，一直不存在的?右半边世界像点亮了一盏灯，蒙尘的?透明琉璃被擦净其上厚厚灰尘，照出穿透而过的?金色光线。又像是深潜的?人终于穿过无边无际的?黑暗，浮出水面，沐浴阳光。

    可是……

    落雪只觉得心脏被酸涩的?空气填满膨胀，成了一个大大鼓起的?球, 直至到那个危险的?临界值，再“砰”的?一声碎掉。

    这?使得他看?起来有?几?分难过。

    修筠抬起眼?睛, 静静地?看?着落雪。平静的?像是无风的?镜湖，又于其中倒映着落雪看?不懂的?东西。

    他喜欢黎月细，也喜欢他？

    不, 修筠不是那样的?人。

    他会担心的?呀。

    “你的……眼睛。”

    “那黎月细呢？”

    但是……他应该站在什么立场去关心呢？

    眼?瞳微微睁大, 几?乎一瞬间，落雪知道了他在说什么。

    他是去过奇骏山了吗？刚醒过来便去如此危险的?地?方，纵使这?能让落雪眼?睛恢复与常人无异，他也没有?感觉到开?心。

    什么叫做……一样的?？

    他首先看?见了修筠，一个无比清晰的?修筠。

    面前人敛起眼?眸，什么也没有?解释，他只是抬起手，将那小镜子?轻巧的?放在落雪手中。

    这?一次，是从完整的?, 不再仅仅是孩童的?修筠口中说出。

    不管用什么反应都不应该。

    红色逐渐沁入万华镜银色表面，先是将其遮住覆盖，又很快消失不见。

    落雪感受到了镜子?的?存在。

    他回头望着落雪，红色的眼睛专注的望着他，只是?较之以往更加沉默。

    脱口而出。

    指尖沁出血珠，沾在万华镜光滑的?镜面上。

    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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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摇了摇头。

    落雪手指搓了搓衣角：“你恢复记忆了, 应该就知道我以前都是骗你的?, 以前你说过的?都不用作数, 这?么危险的?地?方……”

    远远地，银发男人站在窗边，正是?他之前接到信的地方。

    难得的?, 修筠打?断了他的?话。

    头一次，落雪羡慕起了黎月细读心的?能力，他猜不透修筠此刻在想?什么。

    他向落雪伸出手，一面银色的小镜子出现在他掌心，其上刻着繁复又华丽的花纹，纵使没有光照也时不时闪烁过光芒。

    修筠道：“如果?我知道你会伤心, 我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是之前在魔界时, 修筠说过的?万华镜。

    修筠, 此刻的?你又对我抱有?着怎样的?想?法?。

    “以前说过的?，都算数。”

    银色睫毛微微下垂, 那红色藏在落下的?阴影里, 晦暗不明。

    落雪捧着万华镜愣愣地?望着他，只有?此刻, 他看?起来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在他心中不断重?复的?感觉。

    第50章

    “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