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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镜头无意间扫过他的脸，又是让直播间的粉丝们一阵尖叫。

    据说玄门画符程序繁琐，卢子阳心想自己今天也算长见识了。

    那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自我介绍道：“程观主您好，我叫卢子阳，是一名灵异探险UP主。昨晚有网友在安宁山下拍到了安宁观大战恶鬼的视频，我想跟您了解一下情况，请问方便吗？”

    “都用完了，我去给你现画一张。”程星海折返房间，看到渊祭已经收起头上的犄角，冲他wink了一下。

    裙裙心里怒骂狗男男，气冲冲地钻回镜子里。

    【啊啊啊啊怎么还有个帅哥！】

    【卧槽，真的温柔！我也磕到了！UP主快让他们同框！】

    程星海看卢子阳的直播间里有上万人，就顺便借这个平台表明态度：“那是昨晚我们道观放的3D投影，还在调试阶段。”

    ……

    卢子阳虽然是个灵异探险UP主，但他其实不信这些。为了节目效果，他去过很多传闻闹鬼的地方，但从未撞过鬼。

    【UP主快把镜头调过去，我要看帅哥！】

    渊祭淡漠的神情之下，一颗心微微颤动。

    卢子阳心想您这钱也太好赚了。

    【程观主好帅哦，随便一截图都是壁画级别。】

    【谁能想到这是一个道观观主能说出来的话呢？】

    程星海想到这里，扭头去看身旁的渊祭。正好对上渊祭的眼神，两人相视一笑。

    道观的后院是休息区，程星海早早在门口摆了“外人误入”的牌子，没想到还有人进来。

    谁知这个想法还没有转完，他就看到程星海随手拿起桌上的红色马克笔，在大学用的作业本上画了个符，直接撕下来递给他：“开业酬宾，护身符一百一张。”

    【他不信的话，怎么会成为一观之主？我觉得程观主说得很对，可以信，但不能迷信。】

    院子里有个人年轻人拿着自拍杆在直播，看到程星海出来，他快步走过来：“请问是程观主吗？”

    卢子阳还以为他会直接否定视频的真实性，没想到会是这样，连忙问：“那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卢子阳思索片刻，还是按照原价买了一张护身符，谁知当天晚上就发挥了作用。

    程星海看了看他天庭饱满，但印堂发黑，一口应下：“可以，你最近要倒霉，建议买张护身符。”

    弹幕笑疯。

    【冲他的颜，这周末我要去安宁观玩。】

    【程观主这么说，不怕以后没生意吗？】

    林莉只当没看见。

    “鬼神之事不可妄语，该敬畏时敬畏，但该相信科学的时候，还是得相信科学。”程星海认真道。

    正在这个时候，屋外想起一个陌生的声音：“这里应该是安宁观的后院，我们去看看有没有道长。”

    卢子阳暗暗赞叹程星海竟然这么惹粉丝喜欢，没有轻易放他离开，追着继续问：“之前看论坛上看见程观主画的符咒是一绝，能不能卖给我一张？”

    【他是不是自己也不信鬼神啊？】

    卢子阳也想拍渊祭，可渊祭给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他不敢把镜头对准渊祭，只能默默拍程星海画符。

    【刚刚觉得帅哥看程观主的眼神好温柔啊，磕到了磕到了。】

    【楼上有毒吧，这就磕上了？】

    他以为程星海这么说是为了招揽生意，便也没有拒绝：“好，那麻烦大师给我拿一张护身符，保佑保佑我。”

    在程星海出现后，直播间里的弹幕几乎是以刷屏的方式盖住了整个屏幕。

    【小哥哥看这里！】

    他本不想意思意思砍价到80元一张，顺便在直播间为程星海拉点生意，但蓦然想起自己晚上要去一个废弃古宅探险，心里突然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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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找上门来了，安宁观要是不正面回应，反而更容易引人胡思乱想。

    小萝卜们第一时间就藏进卧室，程星海示意渊祭也藏起来后，走了出去。

    “是我，这里是休息区，不接待游客。”程星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