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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在他肩头的程星海轻轻笑了笑。

    然而渊祭散落在天地间的修为最多只有一成能被天道重新吸收，剩余九成则会在天道吸收前就便宜了别的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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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星海怔了怔，莫名觉得这段话很熟悉。他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过，但一想到这样就要和渊祭分离，心底涌起无限不舍。

    第32章 他的小渊祭

    或者也可以像老鬼这样，从别人身上将法力取回，用来支撑世界。他是天道，只要他出手，无人能够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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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将世界缩小，这样被放弃那个部分的力量就会重归天道，足以继续支撑剩下的世界，而他也能继续留在人世间行走。

    他冰凉的唇在这一刻感受到程星海身上的温度，像是一块燃烧的冰。

    千万年前他重归天道之时，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轻柔温热的触感从耳边直达心间，渊祭心底涌起激荡，低头吻住程星海。

    屋内只剩下渊祭与程星海两人，他在程星海身旁坐下，紧紧抱住他，小声道：“为了保存天道，老鬼其实做的没错。你觉得呢？”

    可想起他不愿意这样，渊祭又都忍住了。

    渊祭心神一颤。

    可他都没有，他选择了自己离开，将自己这副躯体中的天地之力送回天道本体之中，继续维持世界的正常运行。

    花，很美。

    虽然等了很久很久，但所幸被他等到了。

    程星海的意识沉沉浮浮许多次,  直至最后冲上云端，又慢慢回归平静。

    程星海倚在他怀中，皱眉想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道：“天道这么厉害，他自己应该也有这方面考虑的吧？现在既然还在继续送人入轮回，说明目前的消耗还在他的承受之内。老鬼是不是杞人忧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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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后，渊祭不止一次地想，只要杀光那些侵占了最多力量的初代神灵，天道就能重新化形，回到他身边。

    是为苍生，还是为爱人？

    程星海勾住他的脖子，感受着渊祭身旁冰冰凉凉的温度，紧绷的情绪得到放松：“那也不至于这就要把东西拿回来。你也说了，消散的力量会重新回归天道，只是速度较慢。只要把握好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应该就没问题。”

    渊祭睨了他一眼：“那你还不去修炼？”

    上一世化形的天道也叫星海，天地出现崩塌之势，渊祭问他能不能不走，他也是这么浅浅笑着，叹息着说了句：“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那如果这样的状态会让你的意识模糊，甚至都无法像现在这样保有一个躯体在人间行走呢？”渊祭问。

    “我也爱你呀。”他轻飘飘地说，竖起身子在渊祭耳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如果都要取回来的话，那我当初创造你们干什么呢？”程星海问。

    渊祭亲眼看着他的身形消散在天地间，最后连一丝气息都感应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渊祭：超美】

    最后，渊祭只能散尽自己的毕生修为，以祈求他能早点苏醒，重新化形。

    风缠枝叶，院中海棠轻摇晃。

    程星海怔怔想着，蓦然笑了，抱着渊祭说：“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渊祭的思绪渐渐从往事中抽回，紧紧抱住了怀中的程星海。

    数万年前羞于表达的爱意，如今都不必再有顾忌。

    “我爱你。”他在程星海耳边轻声呢喃。

    他有些疲倦地睡下，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于是,  他分出自己的力量在这片虚无中搭建了一个世界,  种下花草树木，创出飞鸟走兽、神灵凡人与万千精怪。

    渊祭：“此一时彼一时。”

    程星海梦见自己成了天道,  孑孓独行于一片虚无之中。没有天地、没有万物、没有声音、没有色彩，除了他,  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忐忑地看着程星海。

    赤炎倍感压力，蹭一下跳下沙发，哒哒跑去隔壁修炼。

    渊祭吻了下他的唇，嗓音微哑：“如果你是天道，如今已经很虚弱了，会愿意用这种方法恢复吗？万事万物的力量，乃至万物存在的本身都是源自于你，这一切本来就是你的。你取回自己的东西，理所应当。”

    于是，渊祭用剩余修为创造了赤炎，替他镇守冥界，以免冥界老鬼趁他虚弱之时大举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