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3)

    男孩听得懂一个词,那个词叫做“孩子”。

    而萧江住着的地方就比邻着影视城,是一个谷觅的富人区。

    最终他被丢上了马背,慢慢地走过这一片空旷荒蛮的粗砂地。

    那一队影子朝他走过,遮住了他眼前的光线。他嘴里的内裤被扯掉,下巴也给人抬起来。

    他说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他跪在了粗砂地上

    马鞍上有着漂亮的纹绣,它绘制着一个绿色的徽章。

    之前就有人说过,能让萧江多看几分钟的那这小年轻不红都难。

    来者操着他听不懂的话低声讨论着,挂在肩上的枪反射着光线。枪管油光水亮,似乎还能闻崭新的气味。子弹带搭在另个肩膀,与精致又冰冷的花边一样。

    刀尖顺着脖颈往下,沿着胸口的痕迹走。听不懂的语言再次敲打着男孩的耳膜,热络地争执着那一个被刀纹刻出的图案。

    然而它没有再回到脖颈上,因为另一个蒙着面的人走上前来。他压下了刀口,眼睛盯着男孩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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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江也消失在厚实的木门里。

    男孩的眼泪被蒸干,所以他只能用皲裂的嘴唇低声念叨着。

    班郡坐回了副驾驶。

    男孩跪在了粗粝的沙子上,跪在了他鲜血流淌过的脉络上。膝盖传来尖锐的疼痛,可他却不顾一切地上前抓住对方的脚腕。

    男人松开了手,刀刃又靠近了男孩。它绕到了他的手腕,而后割断了厚实的绳子。

    他的眼泪总算流淌了出来,泪水沿着他的面颊滑落。它似乎碰到了男人的指节,浸没在满是炮火灰烬的纹路里。

    其中一人走上前来,拔出腰间的匕首。那光洁的刀刃让男孩睁不开眼睛,于是他只能闭上眼感受着架在脖子上的轻微凉意。

    之前做司机的时候,班郡也来过几次。不过每次他都只能在车里面等着,看着这精致漂亮的洋房和门前停靠的豪车。车外是那些穿着皱巴巴衬衫的有钱人以及几乎不怎么穿的小年轻,而车里坐着的都是班郡这类苦逼地与香烟作伴的下手。

    烈日曝晒着插在沙土里的男孩,汗水流淌过鲜血的纹路。

    男孩的心提了起来,他是黑岩河人,或者不是。他是北原人,或者不是。他是永泽雇佣的人,或者不是。他不能说出真实的答案,而得说出正确的答案。

    当他们的车在一栋别墅前放慢速度,班郡也认出这是萧江的房子后,萧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招呼着班郡跟过来,对身边的副手说——“带他去转一转,安排个住的地方。”

    等到男人的靴子从对方手里移走,两个人便架起了男孩。水壶拧开,从他的头顶淋下。他饥渴地吞咽着,舔舐落在手指上的每一粒琼浆。

    但他们的讨论没有结果,所以刀刃总在他的胸前比划。

    接着,他用很不熟练的北原话问——“哪里的人?”

    可是他不知道哪个才是正确的,所以他没有办法回答。

    男人捏了一下他的面颊,检查他的舌头是不是还在嘴里。

    那一刻班郡以为他总算能一窥里面的奢华,与其他安保一起定居在这富人区里了,岂料副手却拦住了要跟着萧江往别墅走的班郡,说你干什么,上车。

    他把头压在了男人的靴尖,他们仍然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所以他只能继续哭泣,让泪水把皮靴打得污秽不堪,又被他笨拙地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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