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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哪怕他已经远远地跑到了雾枭,那火焰似乎还在他的胸腔灼烧。他佩服文勇,很佩服。毕竟在他跟随文勇的那么多年里,文勇有无数让他难以忍受的脾性,可他会安慰自己——这个人至少在努力地做着黑岩河的建设,那自己一个北原人对他效劳,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

    每一条鞭痕,每一轮羞辱,每一次枪响,每一个被烈火焚烧再被沙土掩埋的尸体,这一切都成为了班郡铭记那场战争的理由。

    那是北原战争过于炽烈的时刻,永泽人的军火被不愿意臣服的北原人拦下,他们是黑岩河最不屈的力量,武器比永泽人差得太多,却也要用肉身堵住枪口再把侵略者赶走。

    他哭着跪在地上,爬过去抱住对方的腿。拳脚落在他的身上,耳光让他的耳朵嗡响。

    班郡想起了那一本书,书的扉页上是文勇老婆的字体,而班郡看到时还琢磨了一下,因为他见过这个字迹。它写着——我多么爱你,它藏在浓烈的雾里。

    “那个女人只是拿来掩盖律师和文勇老婆的私情,岂料你把那女人的信息全烧干净,”于澈拿起酒,叹气,“你这是离开文勇,还给人利用了一把啊。”

    班郡闭上了眼睛,他不想追溯太多的过往。可是那一股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江倒海,好似胸口的纹身卷起了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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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澈说还有啊,你刚跟萧江那会是不是做掉了个律师,那律师没对你说啥吗,他就是过去给文勇擦屁股的,不是还查了你的身份。

    也就是这一场支援,永泽人动员了大批的黑岩河村民接应。他们收买着贫苦无辜的人民,让他们带上家人保护着雾枭带来的军火。

    是的,班郡想起来了。那个律师懂得他被萧江的人帮助过,懂得他作为民兵,懂得他被投入大牢,也懂得他上了刑场。而这个律师曾经提及的那个女人,班郡一直以为是律师的情人,但于澈也告诉他,他们的关系不仅如此。

    于澈哈哈大笑,他说我什么都不要你做,把东西收拾了拿走,“你黑浦哥不是说过了,过来就是给你看些东西,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当个纪念品。”

    文勇和他夫人的计划没有错,因为在永泽人开采着黑岩河地下的矿产,那哗啦啦流淌的黑色财富把他们投入的全部收回,甚至托举着文勇的夫人,让她能与雾枭的政客能同桌谈判。

    萧江从来不邀功,他甚至不乐意提及北原的战场,不提及他们家族的援助,不提及他给过班郡的食物和水。而文勇不同,他向来都邀功,总是提醒着班郡自己给了多少,记住要用感激回馈,要别无二心,尽心尽力。

    而雾里是北原的战争,不见光的私情,伪装的正义,以及扬起的沙砾,和被蒸干的罪行。

    也是他逃离北原的理由。

    而如果不是那一场绝对的支援,永泽不会在黑岩河扎根,不会让班郡被萧江的父亲救下,不会认识他的阿兵哥,也不会有之后的撤军以及囚区的建设。

    有的村民答应,有的不答应,答应的就是班郡的叔叔,不答应的班郡再也没见过。

    班郡放下文件袋,沉默片刻后,抬起了目光,问——“于老板,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不会忘记自己被叔叔拉到了黑岩河的那一天,不会忘记粗粝的绳子在他的手腕上勒出痕迹的痛楚,不会忘记塞进嘴里的裤子,那曝晒的阳光,干涸的土地,还有往他胸口靠近的刀刃。

    而文勇却做了一笔巨大的投资,几乎耗尽了家当去支持了永泽的军备供给。无数的飞机就这样空降在黑岩河的土地,那些流淌着北原人鲜血的军火被卸下,完美地补上了永泽人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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