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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选择？”

    “难得一见的四区。”一区的王率先说道，“这大概是我来到第四空间第一次的和四区的王还有检察官见面。其他人，我们之前有交情。只有四区，太过神秘。”

    “是否要参加最终任务。如果选择否，我可以永远留在第四空间。选择是，那么就参加最终任务。成功后，可以选择脱离这个地方。”

    他自小呼吸的是这里虚假的空气，晨起日落面对的是电子的太阳。黑夜是关了天空的灯，下雨是系统模拟的水。

    “去哪儿？”

    二区的王开口道：“是我召集大家来这里的。我有一件事要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收到这种系统奖励。”

    风回雪就知道她们进去了。

    两人的身影在踏上二楼楼梯的那一刻，忽然消失了。

    清水心脏一缩。垂下头来，显得无比沮丧。

    风回雪自然说好。清水都这么撒娇了，他能不给面子吗？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真不了。我厌恶虚假。”风回雪冷淡地说。

    一区的王道：“我在第四空间待了十多年，才拿了四个。拿到上一个‘摧眉折腰事权贵’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一区：“……”总觉得害羞腼腆这种词，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怪怪的样子。

    “最开始的是‘有钱难买鬼推磨’，最近一个是‘钱乃万恶之源’。在收到第七个满值属性奖励后，我收到了一个来自系统的信息。”二区的王缓缓说着，“它说我可以做出选择了。”

    二区的王站起身：“好了，我也就是来提醒一下你们这件事。我准备去了。”

    然而除她以外，谁也没见到那一扇门。她笑了笑道：“以后你们就能见到了。等我的好消息吧。无论是好是坏。我真的不想在这种虚假的世界里继续待下去了。”

    他无法共情外来玩家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离开第四空间回到现实这件事。

    “你讨厌这里的虚假吗？你向往真实吗？”清水不懂外来玩家的想法。

    她爬上楼梯，二区检察官沉默地跟在她身边。她们形影不离，虽是在副本结识。但她们相识多年，早已亲如姐妹。

    “什么都是假的。阳光是假的，水是假的，植物是假的……我们的存在也是假的。”

    “那上面。”她指了指二楼，“那里有一扇门。”

    清水拉了拉风回雪的袖子，语近哀求道：“我们走吧。”

    “我选择参加。所以我想在参加任务之前告诉你们。我一共拿到了七个满值。前后拿到的时间不一致。第六个和第七个之间隔了将近五年。”

    撑死，最多也就两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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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选择？”风回雪想到自己已经收到了三个满值。

    风回雪也就顺势沉默了。而且，他的满值内容跟其他人似乎有点不同。

    代表长生的三区很奇怪。三区的王是个坐着轮椅，头发雪白的老太太，而她身边检察官是个年轻高大的男人。据风回雪观察，一些小细节告诉他，这俩老少配，应该是对情侣。

    “什么？”

    他觉得这里就很好。他只经历过副本和第四空间的生活。于他看来，副本里的生活着实不算好，第四空间多好。有一个安全睡觉的地方。

    他没有经历过真实的现实生活。他一出生就在第四空间，他是这里的原住民。对于他来说，第四空间就代表着真实。

    几人倒是没有问风回雪。他们理所当然地觉得风回雪才来这里几个月，按照一般情况，也就只有最开始获得的那个满值。

    风回雪笑道：“神秘说不上。只是我们这位性格腼腆，人比较害羞，不爱说话罢了。”

    只是风回雪能感觉到清水的情绪有些低沉，他停下来，拦住清水道：“告诉我，不要对我有隐瞒，你在想什么？”

    “这里真的很假吗？”他看向天边的已经几乎跌入地平线的落日，“假的和真的有什么区别。”

    “闲话少说，直接说正事吧。什么事？”风回雪靠着椅子道。

    三区的王摇摇头：“我就更慢了。我在这里待了七年，拿到了三个。第二张‘半夜三更鬼敲门’，和第三张‘时间是海绵里的水’，分别相差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