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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带歉意地起身,去揉了揉被自己脚踹到的地方,“对不起,阿蛮子,我以为你回去榻上了。我不是故意要踹你的。”
河汉乖顺地扶助她那削弱娇嫩的肩膀,“没事,星斗,我不没事。你是不是睡不着?”
“星斗,别怕,我在。”
权良药就不说话,看战星斗怎么狡辩,河汉都老实交代了。
战星斗着急了,“我还是小孩,住一起有什么。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睡在一张床,就是同一间屋子的两处。”
“首先是秦始皇的焚书坑儒。作为法家的秦始皇首先就是焚百家之言,百家之言各有特色,各有优点,但秦始皇不去借鉴学习,反而予以焚烧,这一做法让读书人首先不满,便予指责,而秦始皇不但不听,反而杀了这些人,这又让百姓不满。其次,征大量百姓为其修建长城,皇陵和阿房宫,这些人十之八九都没有回来,使得百姓家破人亡,穷苦不堪。最可恨的是在修建皇陵时,使几十万人死在了皇陵之中,这更是激起了百姓的怒火,可一直害怕秦始皇造成干怒不敢言。然后是沉重的赋税。本来经过连年的战争之后的人们,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沉重的赋税压倒了,家中男丁被抓走去修建长城,皇陵和阿房宫,家中已是一贫如洗,加上这沉重的赋税无疑使雪上加霜。最后就是秦始皇的死亡。百姓心中本来就积压着满腔的怒火,可一直恐惧秦始皇的力量,这是秦始皇一死,天下百姓为何不反呢就是这些原因,最终造成秦国的灭亡。”
权良药说:“传出去多不好听。”
战星斗收敛起心中的顾虑,“没事,不去想了。我可是战星斗,我才不要被这些不确定会不会发生的事情而杞人忧天。秦国是秦国,秦国的事情不会重蹈,我会替父皇守护好江山。”
河汉细腻地替她盖好被子,温柔地抚平她眉眼间不经意展露的愁绪,“星斗,别多想,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
权良药稍加思索,“过完年你就是十五岁了,就可以与河汉分房睡了。不许讨价还价,否则我现在就强行让你们分房睡。”
战星斗倔强地说道:“我不管,我们就不分开。睡一间就睡一间,谁有意见就来找我好了。”
她将眼睛闭上,迟迟不能入睡。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小心一脚踹到柔软厚实的东西。她掀开被子才看到是不曾离去的河汉。
第二天,战星斗正在庭院中练习剑术。
河汉闻声向小舟游过来,一双结实的胳膊攀附住小舟一头,头歪在胳膊上,丝滑般的秀发浮在水面,碧波荡漾。他顶着一张干净宛若白莲的俊俏模样,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星斗,清澈如同百灵鸟的嗓音俏皮地说:“星斗,怎么了?”
权良药先是咳嗽了一声,再厉声说道:“你和河汉毕竟男女有别,住在一间寝宫不合适,不如,让河汉睡在你隔壁的寝宫吧。”
她那抹明媚的笑感染了河汉,河汉一跃到舟上,与星斗共赴泛舟。他穿戴好,拿起手边的桨划水起来,水花捡起层层涟漪。
“阿蛮子!”
河汉脸上有一点绯红,“星斗,我其实对你,是喜欢的。”
战星斗摇晃着另一只桨划拉起来。不一会儿,两个人在默契的配合下将小舟划至凉亭便,一根麻绳粗细的绳子将小舟与凉亭捆绑在一起。
战星斗说:“我聋了,听不到别人说什么。”
闻声,战星斗放下手中的利剑,屏气凝神。
她挽住河汉的手臂,“我和河汉不会分开的,我们都是孩子,别人要说什么就说好了,我们问心无愧。”
战星斗半身躺倒在舟上,侧身与河汉四目相对。她温柔且缱绻道:“今日,先生教我背诵《过秦论》,我突然有点感悟了。”
说完,她那明眸皓齿般娇俏的女子发出一声无奈地叹息。
战星斗拉高被子蒙盖住脸,透过厚厚的被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知道了。”
回到寝殿内,战星斗胡乱地躺在床上。
战星斗乖乖地躺好,闭上了眼睛。
河汉将她的点点碎发拨到耳后,轻声附言道:“来,你躺好,我给你唱首歌吧。”
权良药老气横秋地走进来,“停一下,我有个事儿说一下。”
河汉伸手抚平她眉眼间的愁绪,湿哒哒地手腕处沾染了池塘里荷花的清香。
河汉侧身躺在她的身边,口中轻轻唱诵歌谣:“星星啊星星,一直都在云彩后,我的爱像尘埃散落在天边……”
战星斗闭上嘴,权良药满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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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河汉褪去衣服,在池塘里欢乐地游来游去。战星斗坐在舟上采摘莲子。
战星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