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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洞且平静。

    江苑走近她，声音平静：“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江愿挣扎间看见了，她被火光映亮的侧脸。

    外套不翼而飞，内里只着了件黑色衬衣，领带也解开抽走了。

    -

    原来不是来抽烟的，是来等人。

    江苑拔了拔腿，走不动道。

    但看他嘴里叼着的那根烟的长度，应该有段时间了。

    至少，全部都听见了。

    江愿曾经就被她咬过。

    眉头轻轻皱着：“还是一股红酒味。”

    身后紧接着出来个瓜子脸的女孩子。

    那双眼里什么也没有。

    如果不是她爸妈回来的及时，恐怕她们两个当时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桃花眼细长，眼里也没带其他的情绪。

    于是，还是尽量保持镇定的和他打了声招呼：“晚上好。”

    她长久不敢开口，江苑便绕过她，走了。

    江愿其实有点怕她。

    当时她把江苑妈妈留给她的遗物烧了，江苑一句话也没说，拉着她就往火里冲。

    大约是嫌拿着碍事，干脆绑在了手腕上。

    那个女孩子跟过去：“你等等我呀。”

    他很白，基因问题，哪怕晒黑了，也能在短期内白回来。

    贺轻舟低笑一声：“你还挺乐观。”

    江苑笑了笑：“还好。”

    真诚到仿佛刚才在洗手间内说话的那个女人不是她。

    赵梦澜是混血，中韩混血，先前一直住在韩国，近期才回来。

    与贺轻舟不纯粹的笑不同，她是那种真诚的笑。

    分不清是夸奖，还是在反讽。

    对面就是抽烟区，江苑刚出去，就对上某双懒散看过来的眼睛。

    她不怕死，她要和江愿一起死。

    他不知道来了多久，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是刚才和贺轻舟一起进场的女孩子，她换了身衣服，仍旧拿湿巾反复擦拭着自己的左手。

    表面上看着柔弱好欺负，实则是一条不怕死的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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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粹只是，在这抽烟碰巧用耳朵吃了瓜而已。

    灯光朦胧，他也被笼在朦胧之中。

    尤其是提到她妈妈的时候。

    贺轻舟看到她了，揿灭了烟：“行了，走吧。”

    她像在被定死在那一样。

    她到底不敢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因为她知道，江苑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