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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儿，陆边言觉得憋屈：“你努力一点，我努力一点，有什么做不到的。”

    可他分明觉得刚才是沈纪州抱着他摔倒的，但又好像确实是他没刹住车。所以说不好到底是谁的锅，总之他不可能认错。

    本来就是你错了。

    “我有要求。”

    沈纪州气笑了，上前一把将人捞回怀里，翻身压住：“之前两个月不都好好过来了，现在是怎么了？”

    看着某人闷着脑袋跟某种蠕动生物似的越挪越远，越挪越远......

    沈纪州轻笑了下，突然侧起身子，手肘支着沙面，半握拳，指骨支着脑袋，垂眸看他，语气温柔：“言言，你脸很红。”

    陆边言屏住呼吸，靠近沈纪州那侧的腿弯曲起来，稍微拽了下衣服下摆，漫无目的地看着天空。

    心虚和紧张油然而生，突然陷入了了某种茫然的自我认知，被砸得晕头转向。

    陆边言板着脸，眸子在眼皮下缓慢划动。

    虽然已是深秋，但血气方刚的少年依旧薄裤着身，隔着薄薄的布料......

    摩擦......摩擦......

    可他又觉得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纪州唇角微弯，温声哄着：“好，我傻逼，刚才是我错了，不该抱着你摔跤，能原谅我么？”

    要你说！

    陆边言慌忙翻了个身，躺倒在沈纪州身侧，和他并肩躺着。

    陆边言有一瞬的愣怔。

    说话时别着脸，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他耳根发红，声音很低，语气说不清是委屈还是什么。

    “陆边言。”沈纪州的语气沉下来，能听出来咬牙切齿，“我不会往那方面努力。我想时刻看着你，离你越来越近，期待着有一天你也回头看我，这才是我努力的方向。”

    他察觉到他可能真的被沈纪州搞坏了。

    他偏过脸去，努力把羞恼压下去，闷声说：“沈纪州，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沈纪州又开始骚了。

    “做梦，起开。”陆边言身子没有着力点，稍一用力，身子相抵，越挣扎，感觉好像越不对劲。

    沈纪州心口酸了一下，心软得不行，他没问为什么，只是用更温和且更坚定的语气说：“我做不到。”

    “好，我听着。”

    陆边言无比气愤地想，绝对不妥协，绝对不原谅。

    一本正经地叫陆边言搞的他更心慌，仿佛这人跟他来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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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边言：“......”

    沈纪州无动于衷：“你先道歉。”

    安静了片刻。

    陆边言：“......”

    “陆边言。”身侧的人突然出声。

    短暂的安静。

    沈纪州喉间滑动了下，耳根泛起一点红，竟然松开了手。

    “你不懂。”陆边言偏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瓮声瓮气：“你傻逼。”

    陆边言霎时不敢动了。

    他不确定沈纪州有没有察觉到他刚才的微妙反应，莫名的羞愧感快把他吞噬了，恨不得现在一头栽进冰冷的江水中清醒一下。

    夜幕暗了下来，空气静谧，江水沙沙，连山野间土壤与枝叶的清甜香气都仿佛弥漫开来。

    “你还是叫言言吧......”

    他愣了下，腿又不自觉得往上收了收，想要挡住什么似的。

    他别扭地往前挪了挪身子，再往前挪一挪，继续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