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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毕，他隔着泪雾看见宋长斯起身走过来，走到他身旁，轻轻将他揽进怀里，指尖冰凉的手揉着他的头发。

    “把接吻当做游泳，进是沉水，吸气，退是浮水，呼气。”宋长斯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慢慢往下，停在胸口位置，掌心朝内，轻轻贴在他的胸口上。

    殷晏的嘴巴都快麻了，他下意识抬起手推了推宋长斯的胸口，趁着喘气的功夫支吾道：“宋……宋长斯……”

    这个时候才来学校的人不少，学校大门外的街道边流水似的停着一辆辆车。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后仰，抠着车门把手的五指逐渐收紧。

    第41章 老婆

    宋长斯抬眼看他，笑得凤眸微眯：“我感受到你的呼吸了。”

    然而事实证明，宋长斯并没有那个想法，而是自然地闭上了眼睛，浓密的长睫从殷晏眼皮上扫过，又轻又痒，像是羽毛在挠。

    信息素太浓了，宛若一碗搅拌不开的糖浆，甜腻得让殷晏感到窒息。

    周一早上，在家里吃过早饭后，宋长斯便开车送殷晏去学校了。

    殷晏看着宋长斯近在咫尺的脸，耳根不断升温，如果他也能看见自己的脸，那他会知道自己的脸早已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密闭的车里有信息素的气息蔓延开来，不知道是他的信息素还是宋长斯的信息素，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在信息素。

    “我……”殷晏哽咽了一下，“我想留在国内，我想考上大学。”

    殷晏局促地抓住宋长斯的手。

    殷晏受宠若惊地睁圆眼睛，却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直到后脑勺被一只手掌住。

    “接吻的时候不要闭气。”

    宋长斯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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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长斯嗯了一声。

    殷晏开门的动作一顿，刚转过身，眼前光线骤然一暗，居然是已经解开了安全带的宋长斯倾身靠了过来。

    他解开安全带，抓起背包准备下车。

    他生怕自己一动，宋长斯就会立刻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殷晏担心宋长斯到时候被堵着出不来，在距离学校大门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就让宋长斯停车了。

    “然后再试试？”宋长斯话音未落，又吻了上来，掌着他后脑勺的手竟然跟着往下，来到他的后颈处。

    下一秒，嘴唇上传来温温软软的触感。

    “我呼吸不过来了……”

    他把多余的衣物都放在了宋长斯家里，身上只背了一个包，包里装着常用物品和课本作业。

    殷晏仿佛飘荡在云端，浑身充斥着一股不真实感。

    宋长斯一只手还掌着殷晏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抚摸上殷晏的脸颊，拇指轻轻贴在殷晏的唇瓣上，抹去残留的透明液体，“会游泳吗？”

    “来得及。”宋长斯声音里的冷意散去，只留下春风般的柔和，“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等等。”宋长斯忽然出声。

    “嗯。”宋长斯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也有些喘，呼出的热气全部洒在他脸上。

    宋长斯含住殷晏的唇瓣，循序渐进地用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住他的舌。

    “我会努力的，加倍努力，比以前加起来还要努力。”殷晏的视线被泪雾遮挡，看不清宋长斯的脸，“可是我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他结巴道：“然、然后呢？”

    然后慢慢地、有力地舔舐、吮吸。

    殷晏头皮发麻，一时间好似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被亲吻的嘴唇上。

    殷晏和宋长斯对视两秒，很突然的，他眨了眨眼，红了眼眶。

    “会。”

    他越仰越后。

    宋长斯堵住了他的退路，甚至手上稍作用力，更深地亲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