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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长斯刚洗完澡，也洗掉了身上压制信息素气息的喷雾，没了喷雾和香水的掩盖，宋长斯身上的omega信息素可以很轻易地闻出来。

    折腾了那么久还精力充沛的殷晏赤脚跑下床，从他那一堆洗干净的内裤里翻出藏了许久的戒指盒。

    宋长斯浑浑噩噩地活了三十年，因为不知道幸福长什么样，在幸福到来时，他愚蠢地将幸福推开。

    原本他们说好年后就拍结婚照，谁知年后发生了那么多事，摄影公司给他们打了几个电话，也没约好拍摄时间，那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殷晏还是觉得宋长斯的信息素最好闻，比任何omega的信息素好闻千万倍。

    殷晏乐颠颠地应道：“好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吻完，他倒不好意思地先笑起来：“这是我用打工钱买的戒指，不是很贵，你别嫌弃啊。”

    凌晨两点，偃旗息鼓。

    那气息太好闻，让他着迷到快要失去理智。

    殷晏眨了眨眼睛：“那你回去上班吧，华盈姐还等着你呢。”

    宋长斯还没睡着，在殷晏靠近他之前，他主动抬手把殷晏搂紧怀里，一只手枕着殷晏的脑袋，一只手顺势圈住殷晏的腰。

    “老婆，我白天说那些话不是抱怨你的意思。”殷晏也不管宋长斯是否在听，张口便嘀嘀咕咕起来，“我就是在想你那么能干，你什么都会，还管理着一大帮人，要是突然甩手不做了，那多可惜呀。”

    最后，他们点了外卖。

    他之前差点以为这个戒指盒再也发挥不了用处了。

    晚上再次睡到同一张床上，殷晏竟然有种中间隔了太久的感觉，其实真正算起来，他们只分开了半个月左右。

    殷晏没想到宋长斯这么主动，简直又惊又喜，他故作镇定地咳嗽两声，但藏不住的雀跃从声音里泄露出来：“好呀好呀。”

    戒指被灯光镀上一层暖色，泛着柔和的光芒。

    末了，他说，“这是我收到过最喜欢的礼物。”

    宋长斯想了想，回答道：“不喜欢。”

    在殷晏冷不丁的激灵中，他很轻地咬了咬唇下的腺体，腺体里散发出他熟悉的alpha信息素。

    殷晏听着宋长斯的声音有些怪，抬头看去，发现宋长斯的凤眸被眼泪打湿，浓密的眼睫也被眼泪黏成一片，泪水正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现在要拍的话，还要重新联系摄影公司。

    殷晏局促了没多久，便大着胆子凑上去抱住了宋长斯。

    殷晏把脸埋进宋长斯胸口。

    殷晏趴在床边，双手捧着宋长斯的左手，无比虔诚地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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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长斯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他叹了口气，低头吻上殷晏的腺体。

    宋长斯沉默一下，点头道：“好。”

    宋长斯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戒指。”

    他在宋长斯身上嗅来嗅去，嗅了半天，嗅到宋长斯的脖颈处，他仰起头亲了亲宋长斯的下巴。

    宋长斯没说话，圈着他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些。

    要不是殷晏把他的眼泪看得一清二楚，还以为他在面无表情地想事情。

    宋长斯哭得悄无声息。

    半晌，他忽然说：“小晏，等下个周末，我们去把结婚照拍了吧。”

    卧室里关了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殷晏的大眼睛在昏黄的光里扑闪扑闪，他认真地问宋长斯：“而且你真的喜欢家里蹲吗？”

    他从戒指盒里拿出那枚精心挑选的素净戒指，套进宋长斯左手的无名指。

    他低声说：“我们做吗？”

    殷晏很是心疼，正要张口，就被宋长斯落下来的吻堵住了嘴巴。

    宋长斯的手搭上殷晏后颈，指尖在腺体上轻轻摩挲，他又说：“拍完结婚照后，我们把结婚证也领了好不好？”

    今晚的宋长斯格外主动，像是抛开了曾经的束缚，将疯狂和热情全部投入其中。

    殷晏倒是跃跃欲试地想为宋长斯做一道大菜，可宋长斯没舍得让他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