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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们。”

    少年身体往墙上贴了贴，并不伸手借钱，云靳文上前把纸币塞进了少年的衣兜里，说了句，快去吧，别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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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附近职校的住校生？”

    秦浩缓解尴尬失败，更尴尬了……

    一个骗子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就为了骗他一千块？而且今天如果不是秦浩，云靳文根本不可能走那边也不可能碰上这事。云靳文很想摇晃下秦浩的脑袋，听听里面装着的水是不是叮铃咣当……

    少年套着塑料凉鞋的脚丫子，脚趾和脚背都有不同程度的淤肿，少年后背紧紧靠着墙壁，努力弯下腰深鞠一躬。

    秦浩一声尬笑冲着司机叫了声：“赵叔好。”

    少年说着，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抬起手背胡乱抹了把，脸上更脏了……

    秦浩嘴巴迅速合上恨不得补上一条拉链。

    云靳文脑袋转向车窗外用手托着脸颊，街景在瞳孔中飞速闪过，嘴巴懒得张开连带着语气都懒懒的。

    少年犹豫了下双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低头看了眼满身脏污的衣服，双手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还没站直身体往下一滑，云靳文一把把他提了起来。

    “嗯，我出来买点东西，结果遇见他们了……”

    说是小楼占地面积颇宽，倾斜的屋顶贴着暗蓝色的磨砂波浪形瓦片，配上灰色墙面给人一严肃感。小楼四面虽有高大的落地玻璃窗，但是每一个窗户都垂着厚厚的窗帘，只有一点灯光通过窗帘缝透出来。

    云靳文一出生，秦浩刚刚漫上脸颊的淡红迅速退去，声音拔高带着不高兴的语气问云靳文。

    云靳文说罢拉着秦浩沿着来路往巷口走去。

    “你为什么给他那么多钱？万一他是骗纸怎么办？”

    “小伙子，今天又逃课呐……”司机笑着在面板上设置回家路线。

    如果那个少年是骗纸，那他就做了帮凶……

    “多吗？不是你认出人家是附近职校的住校生的吗？”

    “赶紧回家做卷子，别想着跑别地去玩。”云靳文提着秦浩的衣领子把他推进了车里。

    随着少年的动作，布满污迹衣服上轻轻摆动，深浅不一的脏斑没有完全盖住校名校徽，秦浩瞟了两眼认出了学校。

    想到这，秦浩再不敢提这茬，本来想好一达通说教云靳文大手大脚的话，全憋回肚子里消化个干净。

    “没，他这两天生病了，刚好。”

    “一会我们怎么回去？坐公交车好不好？”秦浩声音里满是兴奋，话音未落看见了停在路边熟悉的黑色小轿车。

    车子很快驶进了城东靠近郊区一个保安严密的别墅区，进入大门后车速慢了下来，滑行几分钟后停在了一栋屋顶错落有致的四层小楼门口。

    云靳文上下学直来直去，不像他读初中时候碰上不想听的课，举手说自己不舒服要去校医室，这头出了教室门，那头翻墙逃课出去和其他学校的学生混一块。如果他不说，今天那少年穿的校服上的泥土那么多，云靳文肯定认不出……

    云靳文掏出一张面额不小的纸币递给少年：“你去处理下身上的伤，衣服也要缝了。”

    “你的脚肿了！”秦浩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