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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今天第一次过来，感觉怎么样？”小哥看向林南的眼神并没有因为林南是第一次过来而有什么变化。

    看来这两个好朋友关系也没多好吧？

    这句话说得还挺有高度的，林南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脑子里的关注点又忍不住跑偏到成年人的正常需求上。

    小哥笑起来使人有一种置身于人群中的亲切感。

    “嗯，晚点的。”杜一庭说。

    “步行街的生意就这样，有时候人多，有时候人少，昨晚店里还坐满了人，热闹得很，今天客人就少了点。”小哥说。

    等杜一庭放在烟灰缸上的一小截烟燃尽，对话才恢复成三个人的对话。

    “那你们还挺有缘的。”小哥哈哈笑了几声。

    小孩？林南心里迅速对这个称呼产生了疑问。

    林南去了一趟洗手间。

    “别乱说，”杜一庭两指夹着烟从嘴里抽出来，无奈地笑着，“他是我昨天跟你说过的那个拼车的小孩。”

    “摆了东西，还有一个没装上。你等下过来帮忙吗？”小哥说。

    “学生是主要客源吗？”林南以前总以为酒吧是社会人聚集的地方，跟学校是南辕北辙的概念。

    安静倒不像是用来夸酒吧的用词，夸店铺安静就像在说它冷清一样，但事实店里也确实冷清。

    “什么酒吧都没去过吗？”得不到回答的小哥又问。

    小哥的长相比杜一庭暖许多，他的五官柔和，他的外表让林南想起早上出门遇见过的一个快递员，小哥的牙套是林南把他和快递员区别开来的标志。

    “货架弄了吗？”杜一庭问。

    “没什么出奇的，”杜一庭说，“他们在职业和身份前，先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人。”

    “还有老师家长什么的，开学后也没什么时间来玩了。”杜一庭补充说。

    “很多大学生喜欢泡吧的。”小哥笑，从林南问的问题里的确能看出林南是个不常混吧的人了。

    “嗯。”林南应了一声。

    小哥仰起头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讶异和恍然大悟：“是他啊？”

    连对方有没有男朋友女朋友都不知道的吗？

    “挺有意思的。”林南放松地浅酌着，“比想象中安静。”

    回来的时候，小哥和杜一庭在聊工作上的事，林南没有试图插入话题。

    “我第一次来酒吧。”林南回答。

    林南忍住没问出来。

    “暑假过去了，人就少了吧。”杜一庭说。

    “我买的墙纸到了，还没贴。”小哥说。

    “嗯。”杜一庭手上的烟在自燃，烟灰快要向地面坠落时被及时抖落在烟灰缸里。

    小哥愣了一愣，一时间失了回答，抬起眼疑惑地看向杜一庭。

    “对啊。”林南愿意承认他和杜一庭的缘分。

    “那你明天还想过来玩吗？”小哥一个问题又把话题拉回到原先的轨道上。

    “你平时喜欢泡吧吗？”小哥双手握着保温瓶问。

    哪种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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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家长？”林南重复了一遍。

    望到小哥看过来的眼神，喝着酒的杜一庭比小哥还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