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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南也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点开手机摄像头切换成录像模式。

    杜一庭继续开始唱歌，终于有路人停下来听，还拿起手机准备录像。

    拿起手机录像的人手还挺稳的，录了一段之后才放下手机，和旁边的人小声交谈。

    杜一庭轻咳了一声，再次停下来：“今晚的状态不太行。”

    不过，黎刻这次分享的照片，林南倒是不久前就在网上见过，是在拍了一部网剧后突然爆火的一个小明星。

    奶茶好不好呢？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

    “习惯了，偶尔来卖唱前就喝一杯，”杜一庭说，“来之前我就喝了一杯半而已。”

    一曲毕，鼓掌的人由林南一个变成了好几个。

    唱歌的是杜一庭，厉害的是杜一庭，林南什么都不是，他不想入镜，就站起来躲开了路人的镜头。

    别人都是拿个大牌子把收款码放得贼大竖在旁边，杜一庭那个小东西边长顶多七厘米。

    杜一庭居然也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没有留意到还是表演时的操守好。

    今晚作为卖唱的的托，也不用花钱，还挺舒适。

    好家伙……屏幕一片漆黑，脸都看不清，就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旁边那位在拍什么呢？

    黎刻常常会给林南分享一些照片，一年内，他向林南夸过的帅哥美女不下三十个。

    杜一庭没说话，眨了两下眼，神情显得有些无辜，林南却当他是默认了。

    林南又默默放下了手机。

    黎刻傍晚的时候给林南发了张照片：啊啊啊那个Alpha好帅

    “可能是因为喝酒了吧。”林南把头枕在膝盖上看着他。

    杜一庭朝着林南很浅地勾了一下唇角：“谢谢。”

    杜一庭音乐声停，林南用以前军训学过的节拍给杜一庭鼓掌，还觉得挺有趣。

    不过林南也并不打算一分钱都不花，他溜出来就是为了给杜一庭买杯饮料。

    不过没人停下来也好，这样一来，注意到杜一庭几次停下来清嗓子的人也就只有杜一庭和林南。

    林南没有坐回去，依旧站在前面听杜一庭唱歌，甚至听完几首歌表示完赞赏就走人了，仿若一个真正的托。

    戏楼那边人少些，林南往里走，夜晚的步行街热闹得很，比林南赶路过来时人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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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林南带着点无奈地挑了挑嘴角。

    果然与众不同。真正的Alpha卖唱敢于直面最冷清的街道和最漫不经心的辅助工具。

    吉他包可以当成是收款的工具，挺大的，里头的二维码小小一个卧在中央，有点小，也有点简陋。

    明星这行业，看着光鲜亮丽，有时候扒下来，背后全是千疮百孔，乱的很。

    咖啡对方应该喜欢，林南记得杜一庭说过他喜欢喝黑咖啡来着，不过夜晚喝咖啡容易失眠吧。

    等到林南站在前面也向杜一庭举起手机时，杜一庭才抬头看着他们笑了一下。

    没有停顿太久，杜一庭继续弹奏起下一首歌。

    有的人还扫了包里的二维码给杜一庭打赏。

    路人基本上是看了一会儿就走了，一拨又一拨，也会有新的路人停留在这里。

    “为什么喝酒过来？”林南笑了笑，又实在是疑惑。

    和杜一庭第二次见面比第一次见面感觉自在得多了，听着他卖唱也比跟他在酒吧喝酒有趣。

    林南这也才看到包里还有一个二维码。

    在一首歌的时间里，林南想了好几回：这么好听的歌曲，怎么没人停下来听一听呢？

    林南边走边思考着，还趁溜出来的空当回复一下手机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