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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南也觉得撬起来费劲，不过方娟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小舅舅干：“你去把螃蟹洗了吧，我准备一下开锅炒菜了。”

    “志远害羞了吧？你一骂他，他就更说不出话来了。”大舅妈看见阳台上剪了一半的田螺，“你手上还拿着钳子呢，赶紧干活去吧。”

    “……也行吧。”小舅舅还以为是林南撬的，“撬起来很费劲，我来弄吧？”

    林南出去没多久，方娟就已经把汤煲上，把饭煮起来了。

    “学学就会了，快来嘛，我得弄螃蟹了，”方娟笑嘻嘻地把撬生蚝的小刀递到林南手上，“要不你来刷螃蟹？”

    方娟干过几年家政，现在在小区附近从事保洁工作，干起活来手脚一向麻利。

    “嗯。”表哥笑着点头，走到林南身边，“南南现在好能干啊。”

    “不用啊，这种生蚝直接洗一洗，放上去蒸就好。”小舅舅剪过一盆螺的手上脏兮兮的。

    大舅舅刚才大笑的表情敛了点，仍是挂着笑，走过去摸了摸方志远的头，语气中看得出来也并没有对此感觉到生气：“这孩子小时候最爱和大伯玩的，怎么现在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了？”

    方志远已经起床了，窝在沙发上的一角玩手机，听见人来也没什么动静。

    还有一张小桌子，面积倒没比大桌小多少，高度比大桌矮了一半，才约莫五十公分高，对着电视，一般没客人来的时候，林南家就在这张小桌子上吃饭。

    “好。”林南把桌面上的电脑、书籍等杂物清走。

    他拿着生蚝，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撬开好，感觉整个生蚝是一体的，一点缝都没露出来，他只能哪都撬一撬，看看刀能从哪里能戳进去。

    “哎呀，你们怎么把生蚝撬开了？”小舅舅拿着剪好的田螺走进厨房。

    表哥在家也是承担家务的角色，他走进厨房，还是执意要干活，“这么多好菜，我得帮着一起弄，吃着才更香啊。”

    表哥过来看林南和方娟。

    小舅舅点了点头，拿起刷子和螃蟹又去了阳台那边。

    “哎，这臭小子！大舅舅来了，还不快来打招呼？”小舅舅对着儿子也不知道怎么管教好，以前管的少，现在要管却管不动。

    大舅妈也过去问过要不要帮忙，被方娟劝出来了看电视聊天。

    林南没用多久就把桌面上的东西清理好了，他到厨房拿了块抹布，将桌子擦了一遍。

    能干的南南到现在都没撬开一个生蚝，林南抬起头无奈地勾起嘴角：“都是被迫的。”

    一大堆的肉，一大堆的菜，要做的事情多得很。

    “方志远，我说你……”小舅舅看着方志远跟哑巴一样，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训他，被大舅妈拦住。

    方娟笑了笑：“好吧，那你把那袋通心菜洗了吧。”

    “……我不会。”林南把用过的抹布搓了搓，挂在防盗窗上。

    “不用撬开吗？”方娟挺疑惑地问了一句。

    “行吧行吧，”小舅舅原先也没打算把方志远臭骂一顿，被家人劝了劝，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就着杨兰的手喝了一口茶，嘟嘟囔囔地又回去剪螺了。

    “我弄生蚝吧。”林南接过小刀，两样东西对他来说都无从下手。

    方志远抿了抿唇，还是不说话。

    她现在正在和生蚝奋斗着，等林南把桌面收拾好了，就等着把活交给林南——使唤自己的儿子总是最得心应手的。

    方志远神色绷紧，从瘫坐的姿势坐直了些，却没听小舅舅的话跟大舅舅打招呼。

    “不用，没事，你坐会儿吧。”林南也不好意思让表哥干活。

    杨兰准备好了茶水，给大舅舅他们递了过去，也给小舅舅递着台阶：“喝茶，小孩子不懂事，消消气。”

    “我还想着撬开然后放点姜蒜粉丝蒸呢，”方娟是那样打算的，“撬都撬了，都撬开得了。”

    方娟和大舅舅一家人打过招呼后，早就回到了厨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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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蚝也是林南家罕见的客人，好像是近几年才更普及了，方娟在网上买过一次，好吃是好吃，就是觉着撬开太麻烦，就没再回购了。

    “要不我来弄生蚝？”表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