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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信息素收敛，却有别的什么使气氛剑拔弩张。

    他直视着杜一庭的眼睛，眼神里有说不清的情绪，犹豫片刻后才说：“我以为刚才的心动是全然因为我们自己。”

    林南清楚地听见了杜一庭的问句，他的目光盯在杜一庭的眉眼上，过了两三秒：“是。”

    现在林南可以拥有了一个橘子味的男朋友。

    赢了吗？

    杜一庭极慢地抬起眼帘，像狩猎的猛兽漫不经心地睁开眼睛，凝神望着林南。

    林南被松开后身上的热度在微凉的夜里大片地退去，他怔了一下，仍靠在墙上出神地看着杜一庭的背影。

    林南被杜一庭压在墙边时一直没有挣扎，此时却快速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在学习上不愿意承认自己比别人弱，在生活中不愿意承认自己比Alpha差，人人都以为AO配是最好，把A压O当做是天经地义，林南不服。

    这确实像是一场较量。

    “信息素不也是我的一部分吗？”杜一庭的眼神暗了下来，语气低沉而危险，“不用信息素我也能干到你全身发软。”

    被狩猎的猎物并不是什么乖巧的小白兔，温柔的外表摆着说不清的矛盾和尖刺，两人视线相撞、深幽的目光互不相让。

    “那算开黄腔吗？”杜一庭并不觉得刚才那话有什么不当，他只是向男朋友陈述了一下事实。

    刚才的话引起林南稍微的不满，林南给杜一庭递了个台阶：“你喝多了。”

    撤开了骨节分明的手指，红色的印记留在了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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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来都不服。

    林南过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浅橙色的卫衣，颈脖间是细腻的白，长袖长裤挡了大半的肌肤，衣服下摆遮着裤腰。

    片刻，杜一庭不和林南争论黄腔与否的问题，又问：“即便那个别人是你的男朋友？”

    导致林南要是把橘子皮放在电脑桌前时，他会在心不在焉时常常拿起果皮去闻那种清新的淡香，闻一次，就又喜欢上它一次。

    林南没作声。

    新鲜水果的味道其实大多都很淡，林南从市场买回来过柠檬，切开放在室内也并不能感觉到多少它在空气中的存在感，更何况是柑橘。

    林南皱了皱眉，吸入太多Alpha的信息素使他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发/情。他虽然处于一种看似弱势的位置，但神情丝毫不见落于下风的感觉。

    他垂眼看着被林南握着的手腕，扣得有点紧，他动一下都只能引起更大的掌控。

    “我不喜欢别人跟我开黄腔。”信息素交缠的余韵尚存，林南强撑着，语气冷下来了一点。

    “那你在失望什么？”杜一庭一只手撑在林南的脑袋旁边，鼻尖对着鼻尖，垂下来的眼眸带了一丝锐利的感觉，问出来的话也是步步紧逼。

    果味在他身上同样美好，甚至更加美好。

    掌心打在手腕上，啪的一声十分清脆，林南的大拇指和中指刚好形成一个圈，锁住杜一庭的手腕。

    生活中，明里暗里，不管林南承不承认，他底子就是不愿服输。

    橘子皮的味道，即使是坐在它前方不远的位置，不凑近都闻不到。

    那种清新的果香尽管留到了第二天都不会像荔枝、香蕉一样会变质发臭、惹来蚊虫，柑橘皮会越留越香，像沉淀了香味被封锁在果皮里，第二天清新依旧。

    但感情里哪有那么多的胜负，谁输谁赢，都不让人开心。

    杜一庭下腹轻微地向前顶了一下，动作不大，像蹭，像摸，像是在挑逗，一只手在林南腰侧停了许久，随着话音挑开衣料开始向下滑。

    这一场狩猎始终是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

    好像，光是凭着信息素的吸引力，他每天都能对杜一庭说一百次喜欢你。

    半晌，杜一庭挣了挣被握住的手，没用多少力气便挣开了。

    自己真是个没意思的人，林南自嘲地想。

    “我没醉。”杜一庭没接。

    “呵。”杜一庭从喉间发出一声仿佛气音的的低笑，却没多少感情。他松开林南，转身走向衣柜：“行，你赢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