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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南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眼睛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幅度：“他愿意教吗？”

    “可以啊。”林南点了点头，走回到杜一庭身边。

    “那确实，我都选的是新鲜食材。”摊主烤一下，将肉翻了翻面，用压板将肉压在烤炉架上，肉汁滴落到微微烧红的火炭上，滋滋作响，香味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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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说跟着学，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学，杜一庭也不是每天都会去找他，摊主也没有那么有空。

    “他还带过我去小公园玩。”杜一庭说。

    那时候杜一庭身上也没什么钱，买烧烤的次数不太多，但是喜欢在旁边看，也不说话，默默地看着摊主做出一串串香喷喷的烤串递给买东西的学生。

    “学到了什么？”林南问。

    杜一庭和林南都笑了笑，杜一庭接过摊主递过来的袋子：“待会儿好好品尝一下。”

    “之前好像没见过你在这边摆摊。”杜一庭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敲了敲，给摊主递了根烟。

    “这辣椒面也是我自己家里炒的，特香。”摊主把烤串放在洒调料用的铁盘上，一把地抓着均匀地往上洒调料，然后将做好的烤串打包。

    “酱汁是自己做的吗？”杜一庭问，“很香。”

    林南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过了一两秒才说：“可以。”

    “对啊。”杜一庭联想起当时跟着摊主学习的回忆，笑容淡了一些，但更持久，带着一种温馨的怀念。

    “愿意啊，”杜一庭话里感觉还挺自信，“为什么不愿意？”

    林南离开时和摊主摆了摆手，摊主也愉悦地摆手和他们告别。

    杜一庭走到了摊主身边，和他聊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林南站在旁边听。

    “学了两个月啊？”林南又问。

    摊主往肉上面洒了点酱汁，又继续烤。

    “加辣吗？”摊主说。

    “我那时候才是个初中生。”杜一庭也扬了扬嘴角，“我说我就想学着自己做。”

    “感觉像是会不愿意的样子。”林南脸上还挂着笑意，“就不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然后抢了他饭碗吗？”

    “是啊，秘制酱汁，自己调的。”摊主笑了笑。

    “加一点？”杜一庭看着林南。

    “初中吧，”杜一庭说，“那时候学校门口有一家做烤串的小吃摊，做得特别好吃，快放暑假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想拜他为师，学了两个月。”

    “我以前也做过烤串。”杜一庭主动和林南说起以前的事。

    街上还是没什么人，但不显得寂寥。

    “那就加一点吧。”杜一庭转告摊主。

    聊了一会儿，杜一庭又说：“做烧烤，食材是最重要的，我看你的肉啊、菜啊都挺干净的。”

    摊主接过来了，没抽，挂在耳边上：“我刚过来，之前是在金马市场那边摆的。”

    肉烤好了。

    林南还记得杜一庭之前和他说过自己做过咖啡师卖过鼓，看着杜一庭年纪不大，做的事情还挺多。

    摊主选择在学校门口摆摊，也喜欢跟好看的小孩子说说话，一来二回，对杜一庭留下印象，所以对他提出要跟着学烧烤，没多犹豫就答应了。

    “什么时候的事？”林南问。

    就那么一周有个一两回的，杜一庭跟着摊主去买食材、配料，看着他腌制和烤肉，相当于一种体验吧。

    “去我家吃？”杜一庭拎着袋子，边走边侧过头问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