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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不点辣的应该还好？”林南先妥协，就一顿麻辣烫，看着他放凉了些吃，不也跟面条一样而已吗？

    “嗯？”林南怔了一下，想到杜一庭昨晚给他弹了不知道多久的歌曲，顿时答应了，可是，“要回家吗？”

    学三饭堂门开了，灯还没开，风扇也没开，一排的打饭的窗口都是暗的、没有人。

    林南带了课外书，但只带了一本。

    杜一庭做的是要比说的要多一些的，有些话，没到那个份上，他不想说。

    他俩走到校园主干道上，早八两节课上完时间还早，林南先和杜一庭走去了超市，买了润喉糖。

    “想吃。”杜一庭坚持。

    身子一斜，就侧倒枕在林南腿上。

    饭堂的长椅很窄，不比林南拇指和中指两指张开的距离多多少，杜一庭横着侧躺在上面，腿也放在上面，居然看起来还挺稳。

    人像空气里漂浮的尘，轻得没有任何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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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般去学三二楼都是吃麻辣烫的。”杜一庭用舌尖裹着糖在口腔里转。

    走了一段路，杜一庭又开口说道：“二楼的麻辣烫就挺不错的。”

    饭堂里也没有人，显得很空旷。

    “要不要到饭堂吃点早餐？”林南指尖在腿侧敲了一下，“不过这个时候好像没什么东西。”

    杜一庭笑了一下，表情里有一点得意。

    “嗯。”林南点点头，想了一想，“要不，我们现在到学三二楼坐一下，待会儿一起在二楼随便吃点？”

    大致地翻了几页，杜一庭以一目数十页的速度把不大的书翻完了。

    杜一庭轻点了一下头。

    “你看吧，”杜一庭把书还给林南，昨晚没休息好，现在也不太看得进去书，况且他往常也不怎么看散文，“我想补觉。”

    室内虽没有开风扇、空调，但胜在阴凉，也不热。

    “对嗓子不好。”林南说。

    林南没说他也是十次去学三二楼八次都是吃麻辣烫，他说：“二楼粥粉面饭都有，面条和盖饭的味道也都不错，二楼的自选应该也还可以。”

    压上来的重量倒也不是很重，看着对方的姿势总觉得不太舒服。

    走出超市，林南又问：“你吃早餐了吗？”

    “想吃麻辣烫。”杜一庭说。

    杜一庭打开盖子，拿出一颗吃了，给林南也递了一颗，心理安慰大于实际效用。

    这样的光景总是容易使人恍惚，错觉以为生活就是那样美好且无忧无虑的。

    林南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书，递给杜一庭：“这本散文集还挺好看的，许多话美得像诗句和歌词一样，你可以看看，说不定还能对你有什么灵感。”

    “或者到外面吃吗？”林南补充说。

    林南看着杜一庭的动作，多少预料到了一点，在他躺下来的时候稍往后退了一点，让对方顺利地躺到自己大腿上。

    “没。”杜一庭醒来洗漱后就出门了。

    不太想做无意义、无法保证的承诺，没有说出来的事突然做了，能把它变成惊喜——事实上，他也没想着什么惊喜不惊喜的，有一些浪漫的念头他也不自知。

    林南替杜一庭理了理衣角和胡乱垂下来的碎发，声音放轻了一些：“这样睡舒服吗？”

    他眼睛眨了一下，没说话，接过来林南递过来的书。

    “不用，我不饿。”杜一庭也不是第一次不吃早餐就出门了，他吃早餐的频率大多是想起来、有心情就吃一下那样，“没多久就要吃午饭了吧？”

    他俩挑了麻辣烫窗口前靠墙的位置坐下了，光线不强不弱，坐得比较靠室内，也刚好能感受到外边吹进来的风。

    十点钟，早餐大概撤得差不多了，午餐又没那么快准备好。

    “在这。”杜一庭从林南对面的座位站起来，坐到林南旁边去。

    大概再等一个小时麻辣烫就开门了，现在玻璃橱柜摆了些菜品，但没人，学三二楼室内室外都有桌椅，人也少，也算适合自习。

    杜一庭给林南画了一幅画，但没想过给林南写歌，现在突然冒出了一些新鲜的念头。

    “你这嗓子，还要吃麻辣烫啊？”林南无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