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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一庭的手背是光洁的，只剩下指尖的位置有薄茧。

    手指尖变硬，厚厚的茧子在常按弦的地方凹了下去，又被磨薄，掉过几层皮后就定型了，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实际上，林南对杜一庭抽烟这件事情没太大感觉。

    林荣生一直抽烟，林南从小闻见很多回，觉得那味道苦，一直没有提起过尝试这东西的兴趣。

    “别人抽烟的时候，你会躲开。”杜一庭说，又低声笑了一下，“但你从没躲开过我。”

    吸烟没什么好处，但杜一庭抽烟的动作有点帅。

    入眼就是刚才他在杜一庭身上弄出的红色咬痕，如今林南又低头咬了一下，给他偏了角度再咬出个新的来，像个略微有点对称的心型。

    杜一庭自己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了，大概比他学吉他都要早一点，从一点点，到能一根接着一根地吸。

    他另一只手在林南头上，把玩着对方的头发，用拇指固定着、然后用食指卷着一缕缕发，企图把它弄乱。

    长期练吉他的人手上都会起茧。

    后来养成了烟瘾，没有可以去戒，也只是时不时抽上一根。

    杜一庭继续学，手上的茧子会被磨掉，反复几次，落了又结，结了又落。

    “啊？”林南的声音有点模糊不清，说不清只是在疑问，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出声。片刻又补充性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这玩意儿也像磨茧，抽惯了之后就知道怎么抽不让自己难受。

    “戒了。”杜一庭话语简短，声音低沉。

    他也把手伸到对方身边，投桃报李，听见杜一庭的气息陡然加重。

    但林南的头发软、柔顺，杜一庭放开指尖后，那被卷过的发丝没消多久就再度伸展开来，恢复原来的形状。

    林南有时喜欢观察路上形形色色的人，也从影视剧上看见过抽烟的人物，不少人能把烟抽得很好看，但杜一庭的好看在林南心目中又有一点点特别。

    他自己不抽烟，对烟味其实不算讨厌，偶尔为了养生下意识会远离。

    后来季明佑和范利安给他买了把好的吉他。

    “我……没说过吧？”林南思绪浮沉。

    因亲吻，嘴唇变得有些湿润，现在喉咙又有些发干。

    他身上的烟味也不浓——这个林南从第一次坐在他身边时就知道。

    杜一庭从高一开始练，练了六七年。

    “好像……好久没在你身上闻见烟味了。”林南说话声音有点轻，呼吸却重。

    接着林南仰起头来，看见杜一庭放在桌面上的罐头烟灰缸。

    不知道杜一庭从哪学来的手段，指尖若即若离地从肩胛骨滑落，再圈住。

    起初他拿着把小破民谣吉就跟着学，练得指腹、手心上的起了血泡和茧子，很痛，大冬天里皮肤皲裂、手指上有时练着练着血沾在吉他上，吓得季明佑拉着他上医院。

    谈了恋爱果然是不一样了。

    “大哥。”

    “不为什么。”杜一庭不徐不慢地回答着，手上的动作也不紧不慢，“可能和你在一起，心情比较好。”

    那稍硬的老茧在林南的皮肤上游走，有点儿让人发痒。

    林南没怎么动，只是抱着杜一庭的手紧了些。

    磨出了茧子后，茧一直会存在，但弹吉他的时候，手不会再痛了。

    杜一庭发现：“你不太喜欢烟味吧？”

    他把一条腿伸进杜一庭的腿间。

    再后来，遇见了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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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抱着男朋友也是顺其自然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