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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弟弟眼泪有些绷不住了，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他死死地咬住唇努力不然自己哭出声来，倔强地挺直自己的脊梁。

    第二次是十年前。

    他靠在椅子上叹了一气，阖上了双眼。

    邹家一个略显稚嫩的年轻人撑着他们站着，对前来悼念的夏舜柯有些吃惊又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这个葬礼他们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她抬眼看向浴室洗手台上镜子中自己的那张脸，伸手摸了摸。

    不像前面的十年，他活着的每一天都在刻意地回避自己所作的事，都在刻意的遗忘所有有关“黄姚渝”的事。

    她放下手中的毛巾，眼神郁郁。

    五年？十年？十五年？

    但他显然是认出了夏舜柯身后的手下，那是一个好心送他姐姐去医院抢救的善人，他冲夏舜柯的手下点了点头，有些感激他做为一个陌生人愿意前来送她一程。

    他想，在姜黎再次出现之前，他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等待了，等待就等待吧。

    他想见她。

    第三次是六个月前。

    邹家还是没有大办，只是潦草地埋了，邹家父母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们家算是失去了唯一一个顶梁柱了，年迈的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凑在一起痛苦。

    夏舜柯回到公司，继续他的工作，他把那枚胸针随身携带在身上，日复一日地等待着。

    夏舜柯收回目光，他转身回到车子上，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理性告诉他，她的出现对他来讲并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意味着他身边会发生一些可能仅靠他自己无法解决的坏事。

    这样想着，她倒也不亏了。

    这是夏舜柯第二次参加“姜黎”的葬礼。

    况且，她还真正见过自己笔下的人物了。

    他攥紧那枚胸针，死死地把它按在掌心，仿佛要把它融进骨血里。

    “还是自己的脸看着舒服。”

    一个惊心动魄且——在遗憾中结束的短暂假期。

    算了，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气。

    他在这世上好歹还算有了一个盼头，最起码不再像前面的十年了。

    算了，这段经历，就当是——放了个假吧。

    第一次是十五年前。

    夏舜柯冲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了然地上前一步和邹弟弟交谈了起来，说一些鼓励劝慰的话让他们都好受一点。

    现在不用了，他可以放开了思绪去思念，去等待。

    脑海里忽然划过夏舜柯对她微微笑着的温柔和煦的脸，姜黎一愣，有些不自然地掬起一捧水糊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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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得惊人的郁歌，大魔王存在的洛川，还有那些一个个宛若活生生、真正存在过的同学、同事……她还是赚了。

    掌心里是一片亮白色的胸针，一端被他磨成尖锐的三角形，上面印着他名字中的后两个字。

    下一次再见她，会在多久之后？

    立刻。马上。

    第86章

    心里隐秘的角落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话：“想什么呢，人家可是亲口把你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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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时做了一个旷日持久的梦，一觉醒来，专栏里就已经躺了一本几十万的稿子，对于这个稿子，读者的接受度还不错。

    可他胸膛中汹涌的情绪告诉他，他想快一点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