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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得发抖，但我决心要救救芳芳。

    “元元，元元，起来吃早饭了。”

    “要不今天我帮你请个假？”陈诤摸摸我的额头，“好像有点低烧了。”

    某天晚上，我半梦半醒间发现身边没有芳芳，正好就看见芳芳开门出去的背影。

    昨晚，陈诤折腾了我一宿，我腰酸背痛，心里却很满足。

    可是芳芳.......

    那段时间，黑暗对于我和芳芳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所在。

    ……

    “他娘的，你快去哄哄那个小兔崽子！老子还没死呢......和他娘一副德性......贱种。”奇怪的声音不见了，那男人骂骂咧咧把门开了，芳芳站在他旁边。

    他这是在关心我吧。我轻轻笑起来，“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要求的。”

    我终于爬起来，踮着脚尖摸向对门的房间。

    她喊着爸爸，我却为她的哽咽而掉下泪来。

    我哭了很久，哭得声音都哑了。门里的芳芳也哭得大声了，“元元在叫我,他在叫我......”

    陈诤抿唇不语。

    老楼隔音不好，最后有邻居来敲门。

    陈诤：“还要不要？”

    孤零零地站在窄窄的走廊，我大声哭出来，“芳芳！你在哪里呀！元元要尿尿！元元害怕！”

    “好啦，等会儿我自己给老板打电话请假，你快去吃早点上班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我觉得我在和面前的这扇门作斗争，门开了，我就赢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是陈诤的脸，他应该是刚刚刮过胡子，清爽的剃须水味道扑入我的鼻腔中。

    我记得无数个深夜，在狭小阴暗的房间里，小小的我被芳芳搂在怀里，蜷在角落瑟瑟发抖，死盯着从门缝中漏出来的一线灯光，生怕那个酩酊大醉的男人破门而入，让我们暴露在惨兮兮的白光下，然后迎接我们的就是狂风暴雨。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耳膜，虽然那时我才五岁，不懂这些代表什么，但我觉得芳芳很难过。

    我趴了一会儿，芳芳还没回来，我却听见爸爸的房间传来细碎的声音，我害怕了。

    “你再好好休息一下，最近律所有点忙，昨天我过生日提早回来了，今天得加班了，晚上你别等我，自己先吃，知道吗？”

    他有些懊恼的样子，“昨晚不该那么折腾你的。”

    但是事情总是越变越坏。

    像晚风低喃，亲吻我的耳朵。

    我紧紧抱住她，不顾她身上有难闻的味道。

    “半夜别打孩子了，吵得人睡不着觉啦！”

    我勾住他的脖子亲他，他也知道我在暗示他继续，我们就这样来了第四次，直到最后我忍不住昏睡过去。

    爸爸是不是又在打人？我过去会不会挨打呢？

    门是锁着的，我把耳朵贴在门上，捂着胸口屏息听里面的声音。

    我拉拉陈诤的手，他最后说道：“没有下次了。”

    “爸爸......”我听见芳芳压低的哭泣，男人的粗喘，还有那张老木床的摇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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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芳芳拍着我的背，轻轻地说：“元元不怕，芳芳也不怕。”

    半梦半醒间，有人把我推醒了。

    芳芳和我都肿着眼睛，她把门带上，对我挤出一个笑，“别哭了元元，姐姐带你去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