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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即将来临,我如游魂一般被人流推挤着往前走。音乐喷泉美极了,大家欢呼雀跃地开始拍照,我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随后发了一条朋友圈:“[鼓掌]/[喷泉图片]”
我想,这算什么啊,补偿吗?去年陪父母今年就不用陪父母了?
我踩着点到了爸妈们订的包厢,进门前我已调整好了心情,不想叫妈看出来我难过。
陈诤开始跟我说他工作上的趣事,对我的关心也更加细致、周到、体贴。我不由开始幻想,自己是不是马上要“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我当然知道妈在故意说反话,所里元旦加不加班,她早给我打听得清清楚楚了。
是的,没错,我相信陈诤这句话,他的朋友都说他靠谱,但是为什么,那人就偏偏刚好是游羽呢?
这场团圆宴总算开饭了,我戴上笑呵呵的面具,不停地插科打诨,把陈伯父陈伯母逗得直乐,我妈则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我坐到妈身边打圆场道:“难得一家人出来吃饭,菜都快上齐了吧,爸妈,我们先吃菜,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于青山走后,我打开手机,五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陈诤。我想了想,怕他等久了,还是给他回拨过去。
我顿了顿,说:“电影和喷泉我已经看过了,不想再看一遍,下次我们去看别的吧。”
电话一通,陈诤满怀歉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按灭屏幕,我找了个地方坐下,看了一遍又一遍的音乐喷泉秀。
陈伯父、陈伯母不了解其中内情,跟着附和起来,我妈可能猜到了什么,绷着脸不说一句话。
我说这句话等于是向陈诤发送了一个和解的信号,陈诤的语气明显轻快起来:“好啊。”
我忍不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了一句:”你对那个同事也太好了吧,你们关系很好吗?”
我机械地应了一句好,不想再听陈诤说什么感激不尽的鬼话,把电话挂了。
从温泉山庄回来以后,我和陈诤之间好像变得更亲密无间了。
我还没说话,我妈就貌似体贴地插话:“是不是突然加班呢?律所那么忙,没来也情有可原嘛。”
陈诤皱眉,“也没有很好,只是他情况紧急,换了是其他朋友我也会那么做的。”
回家路上我一言不发,把车载音响打开听歌。
陈诤嗯了一声又说:“对不起元元,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情况会这样,电影和喷泉我下周末再陪你去看好不好?”
吃过饭,两家父母开一辆车过来的,我和陈诤把他们送走,坐上了自己的车。
陈诤突然把音量按小,问我:“元元,春节我们出去旅游吗?”
第6章 吵架
我把提前想好的说辞告诉他们:“刚刚陈诤有个朋友进医院了,情况特别严重,我就让陈诤去看看,他等会儿看完了就过来吃饭了。”
春节旅游是我去年提出来的,当时陈诤没有同意,说想陪父母一起过。
“元元,我同事得做手术呢,他是外地人,初来乍到没有其他朋友,我不好先走,得等他做完手术。爸妈那边你先帮我应付一下,我可能晚半个小时到。”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刚发出去,一个赞跳出来,这个赞来自于青山。
陈伯母立刻说:“加什么班,元元你说,陈诤怎么没来?”
元旦后的第二个周六,我和陈诤开车去近郊的温泉山庄住了一天,那一天很美好,不管是白天的爬山行还是晚上的温泉浴,都很让人难以忘怀。
吃到一半时,陈诤总算赶过来了。
他不住道歉,陈伯父说了他几句,我爸又护了他几句,这一来一回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我没想到他打电话来是说这个。
我兴致缺缺道:“不了吧,今年年底我妈过五十大寿,我想多陪她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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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笑着夸奖陈诤:“陈诤这孩子讲义气呀,这种时候是应该去看看,不然谁愿意跟他交朋友啊,你说是不是啊,老陈?”
可情感上,我劝服不了自己,那可是游羽啊,不是什么普通同事,陈诤帮忙,究竟是出于好心呢?还是出于私心呢?
理智上我劝说自己,游羽的情况都严重到做手术了,如果真像陈诤说的那样,游羽没有其他朋友可以照看他,那陈诤帮这个忙也无可指摘。
我一进去陈伯母就问:”元元,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陈诤那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