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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诤悠悠看我一眼,我讨好地搂住他的脖子。

    芳芳好久没说话,偷人这种事情,说出来毕竟还是不光彩,尤其是在小镇子里,一人一口唾沫碎碎能把你淹死。

    快跑到旅馆时,我停下脚步,努力平息急速的呼吸。离我百米远的地方,白色的电线杆子底下,旅馆门口的大榕树旁——陈诤拉着一个小行李箱,笔挺挺站在那儿。

    手机振动起来,唱起了我给陈诤设置的专属铃声。我快步走出病房,接通电话:“喂?诤哥?”

    不等他回话,我赶紧接着说:“今天周二哎,你突然跑过来,请了几天假?你请假的事儿咱妈肯定知道了,我估计她过会要打电话来问问怎么回事儿,我到时候该怎么说呀?”

    芳芳扭捏了好一阵,“必须全说啊?不太重要的可以不说吗?”

    但我愿意装聋作哑忽视这一层,因为她曾经带给我的庇护和温暖,也是真实存在的。

    “啊,做笔录?”芳芳明显紧张起来,“这,我要准备啥啊?”

    旅馆的单人床不算大,我和陈诤两个大男人躺下去,手脚完全施展不开,我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探进他的衬衫里抚摸他温暖的皮肉。

    芳芳这句话我没接,而是盯着斑驳的蓝色墙壁发了会儿呆,“芳姐,等会儿警察会来做个笔录,你做好准备啊。”

    似有感应般,陈诤转过脸,我们四目相对,我忍不住弯了眼角,冲过去抱住他。

    “记得疼就好,看你还敢不敢那么冒险。你记着,没有下次了。”陈诤撞了一下我的额头,着重强调了一遍“没有下次”。

    元元的性格缺陷:潜意识逃避,对诤哥也是,对姐姐也是。

    作者有话说:

    褐色的豆豆失去了有效的遮挡,像是受刺激了,硬生生凸出来,差点晃了我的眼。

    陈诤却扒开我缠着他的手,铁了心要把我弄下去,我手脚并用,嘴巴紧紧咬住他的前襟。纠缠间,口水打湿了一小片布料,正是左胸最要紧的那一块。

    “我请了两天假,别担心,妈到时候问起来你就推到我身上,就说我累了,想带你出去玩两天。”

    “前因后果必须全说出来,你是受害者、当事人,你不说,警察怎么维护你的权利?”

    “你现在人在哪?我已经到你住的旅馆楼下了。”

    余光中,路边有些人停下对我们指指点点,我嘁了一声,同性婚姻都合法七年了,在淳朴一些的地方包容度还是没那么高。

    他被我撞得后退两步,回搂住我。

    “好摸好摸!我说瞎话呢。”我赶紧补救。

    “行,行,我们都累了。”我叹口气,“说实话,这边差不多就这样了,再多我也帮不上忙。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我姐吧,哦,还有,于哥就住我们隔壁呢。”

    “那就……我们都累了。”

    “这有可信度吗。”我嗤了一声,“说你累了还不如说我累了呢。”

    (本章点题,这个矫情的文名不是白起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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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诤登记好身份证,我们迅速溜到房间。我刚把房卡插进去,陈诤就亲了下来,我的脸被捏着,嘴唇微微嘟起来,他嘬了一会儿后狠狠咬了一口我的唇珠。

    不过——管他呢。

    我忙不丁点头:“嗯嗯,绝对没有下次了。”

    这意外之喜裹挟着感动咕噜咕噜漫过我的脚掌、膝盖一层层叠上来,最后覆盖我的胸口。

    我安抚她:“你捋一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警察问你你就实话实说。”

    陈诤黑了脸,我掀开一旁的外套遮上去,转移话题道:“我要说正事了,你……正经一点。”

    他们的生活与我无关,我的生活也与他们无关。

    陈诤拍掉我的手,声音不温不火的,“不好摸就别摸,从我身上下去。”

    “什么?你到莲塘来了?”我惊喜道。

    第23章 了结

    陈诤语重心长道:“你想通就好。元元,你有你自己的生活,这一次你也算救了她一回,以后就别再打扰她了。有些事情不说清楚比说清楚好,爸妈还念着你呢。”

    这一刻,谁也没说话,我们就这么躺着,他任我施为,而我摸够了以后得了便宜卖乖,“你瘦了,都不太好摸了。”

    我嗷的一声推开他,“疼!疼!”

    我心里叫嚣着,要马上见到陈诤。

    尽管她自己可能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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