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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如玉：“……圈养地？”

    公孙谌捉住颜如玉的手轻笑：“如玉，你猜是为什么呢？”

    这可当真让人痛苦，原以为还有再见之日，难不成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鲛人灭族？这种任由人宰割的姿态可当真令人厌恶。

    “所以他没事，不是吗？”

    呜呜。

    为什么要引他们过去？

    那就像是早就命中注定，且鲛人一族早就预知到了不可为的未来。

    颜如玉捏紧茶杯，心里小人哭得死去活来。

    蓝是两百年内，鲛人唯一诞下的子嗣后代。

    颜如玉怔怔地看着公孙谌，“如果你早就知道，为什么……”

    “知晓了部分将会发生的事情，倒也不是心中一概平静。就在渡劫后，疯子说，他已经到了无尽夏。”

    为什么……

    “古云，早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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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谌低低叹息，“我想知道如玉的事情。”

    为什么不告诉荀尚平？

    公孙谌缓缓道：“入梦来和牡华天宗早就知道此事，所以在长达万年间一直在不断捕获巨人后裔与鲛人。巨人后裔一具身体就能用上许久，鲛人却不是。可偏是鲛人的生育能力甚低，万年的消耗难以为继，如今天上水域，只剩下十几尾鲛人。”

    颜如玉感觉身前的软物重得出奇，他将茶杯放到边上，捂着那两个小生灵闭眼，怨不得古云说了那番话。

    顶多就是遇上巨人后裔被撕碎，不过到底无尽夏最恐怖的就是那无边际的伟力，一旦被避免，面对巨人后裔与鲛人一族，便是力与智的搏斗了。

    那对公孙壶来说，或许是最大的惩罚。日复一日地重温与妻子的相处，却是在清醒的时候，以他那种心性，怕是会发疯吧？

    颜如玉抿唇，明白了他的潜在意思。

    “你不是好奇为何魔修可以频繁进入无尽夏，却不会被无尽夏同化吗？”黑衣公孙谌淡淡地说道，“那是因为他们进入时，都会佩戴足量的魂石。在魂石消耗前，他们不会遇到荀尚平那种事情。”

    所以《风起云涌》里的主角进入无尽夏的时候，便只有巨人后裔了。

    那时候白衣公孙谌的人已至无尽夏，且有了颜如玉在过去的定位。

    “他什么都没有做。”

    就算漆黑公孙谌不应，他也随时都能踏破时空过来寻人，所以去与不去倒是都两可。只偏生那疯子提及了无尽夏深处的隐秘。

    这漆黑大佬怎么悄不蔫就黑了？

    当然，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那自然是没办法。

    他看着正温柔说话的公孙谌不语，公孙谌却在掩好大氅后，继续同他说话。

    哪怕裹着厚实的大氅，手里抱着滚烫的热茶，颜如玉的手指还是如坠冰窖一般冰凉发冷。

    颜如玉听到自己软绵轻飘的声音。

    公孙谌揉了揉颜如玉的手，觉得冷，又将那只手放回去，与热茶一起贴着。

    他下意识护住身前，那里两个小生灵正挤挤挨挨睡着了。

    “那疯子有他想知道的事情，我自也有。”

    颜如玉：“我没有什么是你们不知道的事了。”除了穿书这件事外，他的家底都基本上清清楚楚，没什么是值得花费心力去探寻的。

    “无尽夏的鲛人一族极其隐秘，巨人后裔是看守，也是看护。他们本不能出无尽夏，因为那便是他们的圈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