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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那疯子肆意妄为，让你受惊了，是我没有及时赶到。”

    第47章

    颜如玉轻车熟路地在包间坐下，同杂宝阁的侍从说道：“不必留人伺候，我一个人看看就行了。”

    他对莲容说的话乃是真心，倘若真的成了笼中雀，那可真是令人痛苦。

    杂宝阁每十日会有小会，每三十日会有大会。

    白大佬肆意妄为惯了，不管昨日是因为什么而戳中他的兴奋点，当他意识到如玉是他欲.望的集合时，他不会让步，更不会像黑大佬那样留有余地。

    实在是无趣, 不如去老地方散心罢了。

    他是偷溜出来散心, 但瞧来瞧去, 这行色匆匆来来往往的人与他不同。他们各有牵挂, 在世上有让他们奋不顾身的人, 可能让颜如玉记挂住的却依旧只有那么寥寥几个，除此之外，他在此间当真是孑然一身。

    大佬的声音有几分沙哑，“你可有事？”

    平日会有杂流。

    黑大佬叹了口气，他重新让如玉坐了下来，很谨慎地没有碰到他。

    颜如玉恹恹地在街上走着，肩膀上趴着一只小花精，鲛人则是化为鱼形玉佩正坠着腰封。

    这是他第三次进杂宝阁，对一套流程熟悉得紧。

    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尾后, 身后那座酒肆三楼有人推开了窗户, 若有所思地说道：“赵柳, 你跟上去瞧瞧。”

    各自入屋后，察觉到隔壁的不妥，他已经是最快速度赶去了，只是疯子特特布置了阵法，为了破解他颇费了一番功夫。

    他迈步往前走。

    当真奇怪，那人应当已经消失了几十年才是。

    颜如玉肉眼可见僵硬起来。

    屋内有人说道：“你让赵柳去作甚？好不容易得闲出来吃酒，不说要品尝这凡人酒水滋味吗？怎又去看别的？”

    一道暗影从屋内消失。

    虽然黑大佬也不可能善罢甘休就是了。

    昨日……

    颜如玉失笑，伸手去捉小花精，将它握在手心，“莫要担心我。”

    倏地，他听到十七哥轻声说道：“我不会如此待你。”

    颜如玉：“怎能怪你，我没事。”

    按他如今的岁数，已经是白发苍苍，行将朽木的时候了。

    就算他在白大佬的面前那么镇定，甚至还开他的玩笑，实际上颜如玉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先前说话那人嗤笑道：“你们凑的局，我可甚都没说。只是看到个眼熟的人罢了。”

    “无碍，他也讨不到好去。”

    他取着的令牌让杂宝阁待他很是尊敬，闻言送完东西就一应退下。

    隔着一层面纱。

    这座仙城归属于宣明阁, 偶有出入的修士自然也与他们相关，偶尔往来间，还能看到寥寥几张熟悉的面孔, 仿若几十年前曾在牡华天宗见过。

    他低头撞上那双依旧苍白的眸色，此刻眼底载满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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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情不太美好。

    小花精似乎是觉察到了颜如玉的心思, 飞到了他的前面, 用短短小小的胳膊摸了摸如玉的鼻子。

    …

    他怔然望着路边一座酒肆, 耳边却回响着黑大佬温柔的话语。

    尽管他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趁虚而入的柔化手段，可确实戳中了颜如玉的担忧。

    小院的气氛压抑逼仄, 让颜如玉无法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