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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宿命。

    颜如玉叹息了一声，“你们究竟要打到什么时候？这本来就并非是你们的问题，只不过是我这人左右逢源，下不得决心，懦弱又胆怯，无半点用处，其罪当在我身。”

    颜如玉：“我觉得这个世间挺好的。”

    这个世间……

    “如玉，我可有变化？”

    是故事的核心。

    主角。

    颜如玉微愣，这话听起来没头没脑。他的眼睛盯着公孙谌，描绘起他的眉眼与模样，最后同样落在他的眼眸里。

    主角犹有了自己的意识，便是突破了界限。

    颜如玉：“……”

    颜如玉回想着他从前这些年的经历，突然发现相比较上辈子的平平稳稳，这辈子显得波澜壮阔许多。他走过曾经没有走过的路，看过曾经不曾看过的东西。

    “大师问我这话，不会只是一时兴起吧？”

    异常耀眼，举目光华，只落于他一身。

    这哪里是切磋，这分明就是死斗。

    他偏头，一身漆黑的公孙谌正站在他的身侧。

    谁家切磋会打得山崩地裂万物奔逃，让人畏惧不前生怕有性命之忧？

    这是属于《风起云涌》的故事。

    他突然意识到了黑大佬在问的是什么。

    老和尚哈哈大笑，只不过他还没有回答的时候，两道爆闪雷鸣就出现在耳边，眨眼间晃过的虚影连肉眼都看不清楚。

    故事往往是为人而写。

    颜如玉从来都移不开视线。

    颜如玉低头，却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果不其然，就说公孙谌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这都打得如火如荼了，一晃眼注意到仁善和尚，也硬是要将他卷入战局。

    甚至曾一览天道之威，也体会到了感情之复杂。

    黑大佬不过是趁着白大佬与老和尚缠斗的时候才分神落于此处，得了颜如玉的话，却只是冷冷道：“如玉，他之疯狂，与你有何干系。这有甚好怕，不过是我们二者之间的切磋罢了。”

    咳，现在是这后来的老和尚被压着打。

    颜如玉只不过一眨眼，这局势就发生了变化。

    颜如玉：“变与不变，你不还是你？公孙谌，这有什么值得担忧？”

    然什么是命？

    就算有了变化，那也是常有之事，不可能有一成不变的事务。

    此为意外！

    而故事里的所有事件都围绕着主角展开，一应事物的兴衰成败都与他息息相关。卷宗铺开时，入眼最耀眼者，当为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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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闪过的明悟，并不能缓解那片刻的纠结，他敏锐觉察到黑与白双方的恶念与杀意，且毫无收敛的意思。与之前相比，更是到了极致。

    有过不平却更有快乐，虽然看似前途迷茫却已经逐步在走向更好的方向，虽然隐约有种抹不去的担忧，但实际上，颜如玉却也相信人定胜天。

    然角色如若失了控，再如何遮其光芒，都难以继续下去。

    颜如玉微愣。

    还从未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便可将其彻底打压，落入凡尘，折其傲骨，将之碾成灰，重重跌落谷底，再无复起的可能。

    公孙谌曾经是这样的一个角色。

    世间之大，再无有他这般人物。

    这话不单单是为了黑大佬所说，不然颜如玉不会口称公孙谌，不管是黑与白，他都是这样的看法。

    抗争，反叛，遇强则强，哪怕踩到泥泞，也绝不可能低头。

    他还未伸手去碰黑大佬，就已经听到了身后掠来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