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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他看到那颗神树果实的那瞬间……

    再往前的那句话，却是他和仁善的对话。

    神树结出了果实。

    “此乃神树果实赐下的变化，纯善的我无法忍受入梦来，而纯恶的华白刀却反而比之前的华白刀还要适合入梦来的位置。门主大喜，认为这乃是神树的恩惠。”

    “如果你也是华白刀，入梦来门主也是华白刀，那你们两人，一则为善，一个为恶？”

    “入梦来想要的，其实不是屹立在大陆之巅，或者是境界的突破……”颜如玉慢吞吞地说道，攥着黑大佬的手指越发僵硬，“它是想唤醒传说中的虚，让整个世界都覆灭？”

    仁善双手合十，唱了声佛号。他的形貌苍老，态度严谨，气息柔和，浑身上下气势浑圆，是半点都没有入梦来华白刀那呼之欲出的恶意。

    华白刀一分为二了。

    神树，再加上雪脉信仰的遍及，他们日夜不停的引导祈求，终于有了巨大的变化。

    ——谁说不曾使用？

    仁善远离入梦来的举动，并没有遭到入梦来的追击，也正是因为这变化乃是神树赐予，他们自然不会对仁善做些什么。

    颜如玉忍不住说道：“神树，说的是苍树吧？可是那时候我见到的苍树，却没有果实。”

    不管是公孙谌还是公孙谌，对仁善都不可能有好的态度。

    老和尚摇了摇头，道：“果实，已经结了果，自然是不会再有。”

    老和尚一动不动，“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在上一代的门主带我去见神树结出来的果实时，发生的事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仁善笑了。

    没有任何变化的神树，不知承载着入梦来多少的希冀。大量的灵髓浇灌，却如同泥牛入海，只有鲸吞的痕迹，却无半点显露。

    就跟那些克O鲁的信徒一样偏执疯狂，只想跟他们的神祇融为一体？

    他这话一出，就连站在他身后的苏眉儿也脸色大变，更何况是颜如玉？他蓦然看了眼仁善，又看了眼冷静自持的公孙谌，忽而想到一桩事情。

    那不过是一次极其简单的见面。

    “收敛些，可莫要打起来。”

    直到一千多年前，突然有了少少的变化。

    两人的行事作风截然不同，如果不是仁善突然自爆，是无论如何都猜测不到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上一辈入梦来门主在确定我为下一任的时候，就将我带去跪拜神树果实。”

    神树栽培了近万年，却始终只有那小小的枯枝。

    结果？

    他，是入梦来费劲千辛万苦引来的意识……或者存在？

    一动不动的神树突然抽.出了嫩芽。

    ——您不是来了吗？

    那一颗果实就沉沉坠在了神树的顶端，可在它诞生的那一瞬间，整个入梦来都无端在梦中突破，所有人都悄无声息越阶，无声无息得令人可怕。

    仁善老和尚笑起来，“不会不会，公孙施主有所戒备，那也是正常的。”

    颜如玉想起老和尚在提起神树之前的上一个话题是什么来着？是入梦来利用修神道的力量控制这片雪脉……而控制这片雪脉后得到的反馈，就是神树上结了果实。

    怨不得仁善对入梦来的事情知道得这般详细！

    颜如玉如遭雷劈，他蓦然想起方才仁善描述神树果实诞生时候的模样，这与他在牡华天宗出生时带来的变化……又是何其相似？

    苏眉儿眉头微蹙，似乎是觉察出公孙谌和仁善之间针锋相对的气势。她没有冒然拦在他们两人的中间，却是忍不住朝着仁善的背后跨了一步。

    “我与你，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并非完全相同的处境。我是华白刀。”

    ——可如果这种力量如此神异，又是如此难得，这上万年间，怎么不见入梦来使用过？

    他看向公孙谌。

    一边是纯善，一边是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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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一片嫩芽出现后，紧接着就是第二片，第三片……抽长的姿势如此迅猛，甚至在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变作了遮天蔽日的大树。那时候的神树还未到遮盖苍穹的地步，仍旧只是一棵有些超越规格的古木而已。

    那时候的华白刀，或者说仁善，也的确是心情澎湃，只含着无尽的渴望与希冀。

    “我如今，已有七百余岁。”

    这正是神树果实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