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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造一个。

    一瞬间，颜如玉突然醒悟过来。

    他不仅是醒悟过来那么简单，他甚至感觉有点眩晕和恶心，仿佛他在更接近这里的时候，整个人就比之前还要更加……变得更加疯狂。譬如他的思绪转得比之前还要快，甚至有些之前隐匿的想法在开始不断冒出来。

    故事的出现，吸引了颜如玉的到来，而颜如玉的到来，将故事变得更加……

    他的的确确感觉到那种魂魄将要被唤醒带走的感觉，那让颜如玉非常不舒服。

    漆黑公孙谌平静地说道：“你想到了什么？”

    一切事情总是需要一个开端。

    颜如玉轻笑道：“仁善，他说的那句话，我大概猜到是什么意思了。”他和华白刀的来历，显然让他身处在一个奇妙的地位，这让他被动知道了不少与之相关的事情。包括颜如玉和苍树的存在与关系……不管仁善曾经看到过什么，显然那都让他开始离开南华大陆，进行了不知多少年的寻找……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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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小说。

    颜如玉想笑。

    这个世间确实是真实的，也是虚假的。一切的命数都由那个故事而生，故事不是谁书写的，故事是从一开始就诞生的，在这个世间诞生的那一刻开始。

    本该散落在别处的感应如此清晰，而无形中点亮的联系，又不晓得哪里刺激到了安静的苍树。

    颜如玉若有所思。

    他最初关注公孙谌是为了什么来着？

    “莲容，十七哥……”

    颜如玉在想清楚的那一瞬间，两个公孙谌的声音不分先后地响起来。

    “谁会比自己更加清楚自己的喜好呢？”

    公孙谌。

    可不论如何，这本书是颜如玉会开始“关注”公孙谌的开始。

    虚有着许多许多的芽孢，而不知什么时候，有一颗芽孢受故事的吸引投奔而来。它高兴，却高兴得不像人，它的高兴带来的只会是痛苦，它的存在彻底搅乱了这个故事。一切的根源，从公孙谌而生，也从颜如玉而生。

    一个，两个，三个……

    “我想，不需要再分神去找墓穴了。”

    开始。

    颜如玉的眼睛变得更幽深。

    可是最终仁善究竟是怎么确定是公孙谌？

    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飘，透着少许虚弱。

    他感觉到有些东西在身体内轻飘飘地浮出来, 就像是曾经潜藏在底部的伪装不存在的东西总算跳出来展现他的存在，那就像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无视了所有意识将要冲破界限的幽暗。

    第96章

    但是与此同时，颜如玉又无比鲜明地感觉到，公孙谌的存在稳定着他的存在。

    没有。

    “如玉，小心！”

    话音刚落的瞬间，颜如玉也在一瞬间感受到了鲜明的存在感。

    《风起云涌》，这本书里面记载了所有颜如玉对于公孙谌的最初印象，除了他没有看到结局之外，而现在他也意识到了这本书记载的仅仅只是最表层的部分，如果涉及到深层的东西，那《风起云涌》不一定会有详细描述。

    那棵安静挂在苍穹下的古老树影晃动起来，那浓密得几乎是一个遮住所有天际的树冠抖擞着，摇晃着。几乎凝固的生机膨胀到了极致，在墓穴的死气堪堪散发的那一瞬，无尽无穷的生机爬满了所有的空气，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将那川流不息的生意贯穿进颜如玉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