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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感应里，那可切切实实，还是熟悉的气息啊！

    他敏锐地回想起刚才的反应，如果公孙谌只剩下一个的话……他古怪地扭曲起脸色。

    蓝嘟嘟囔囔地说道：“当然不一样了，你没有发现只有一个人吗？”

    那他刚才感应到的究竟是谁？

    蓝先是不满地摇头, “你怎么不先考虑将我放下来呢？就那么这么吊着说话。”他可着实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

    至少蓝想转达的事情，已经说得明白清楚。

    而公孙谌，他就站在那海面上深沉地看着他。

    其实蓝也看不透颜如玉，他从来没有过一次是真正看透过他的。

    颜如玉的呼吸一窒。

    如果那称得上是茫然的情绪的话。

    一个将另外一个彻底扼杀？

    等下，他还有呼吸这东西吗？

    颜如玉心满意足地想，就算他蜗居在这里面永远都出不去，但至少那些诱.惑……他回来了。只是，只是他还需要再一些小小的时间……等他，再等他清醒一点的时候，再思考如何将这混乱的世界恢复……只要颜如玉还保持着人性，那还是有挽回的记忆。

    第102章

    看着那丑陋不看的巨大树体，仿佛投过这粗粝的表象，也能看到底下的颜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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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他的眼里，不管是漆黑公孙谌还是素白公孙谌，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定位只在在他们身上呈现出统一的趋向，那自然不能说是两人。

    梦兽讪然说道：“那他不是从一开始就显得恐怖吗？”虽然他在一开始更害怕的人其实是颜如玉, 因为颜如玉本性上给他带来的压迫比神树还要更甚。

    颜如玉茫然地看着出现在他眼前……是眼前吗？反正是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残破孤岛，那些废弃的骨骸已经被颜如玉彻底打碎，最终消融在深海里。

    古云当初将蓝送到颜如玉身旁，可不是为了这仅仅所谓的庇护。更是因为他的天赋与能力也是在他们一族里面最强悍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新生期才会十分之漫长。

    梦兽敷衍地点点头, 他还是怀念之前那只笨蛋小可爱, 现在这个虽然成熟了, 但是心智也跟着成熟了，也不会说话了, 比之前来说可真是不可爱。

    蓝抿唇，“我看不透他。”

    梦兽：“你有没有觉得……”他的话没有说完，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在迟疑, 反正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实在不像他。

    梦兽想不明白，也不去想了，反正为了让蓝能够及时赶到，他可是费了老大的劲头才做的。至于那一切究竟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那还是让他们两人自己去思考去吧。

    鲛人茫然看着公孙谌离去的身影。

    蓝不能这么说。

    颜如玉有些茫然。

    尽管他从来没有流露出凶残暴虐的一面, 更甚至他的性格一直非常温柔，可是对于从神树诞生的梦兽来说，那种天然的压迫还是挥之不去，只是本性虽然难改，可跟颜如玉日积月累相处下来，梦兽却清楚，颜如玉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是什么样的性格，究竟……哪怕出来这么大的事情, 梦兽都不觉得是颜如玉的问题。

    融合？

    或者怎么说呢？

    只是哪怕是这样，鲛人一族里面也只有蓝能看透。

    梦兽沉声说道：“不对。”

    蓝道：”还能有什么意思？你不觉得公孙谌的气息非常恐怖吗？“

    叼着他的梦兽显得更加茫然, 尽管他们没想到真的能够拦住大佬，但是不知为何方才那简短的对话，却更加引起了他们心中的奇怪。

    只不过是颜如玉这个人向来不会去束缚自己，也不会去束缚其他人，对于这些所谓预知的能力留下的痕迹，他其实能够阻止，只是他没有这么做。如今思考起来也不知道有意无意究竟是不清楚，还是他真的放任自流。如果是从前那个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的颜如玉，那或许还能这么说，可如果是那个已经经历过无数情感的冲刷，甚至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香火神的颜如玉来说……他可能真的只是懒得。

    蓝：“我只是没有料到他们会……”

    如果颜如玉做了，就也没有了这所谓新的开始。

    梦兽挑眉，“你的意思是？”

    …

    只要……

    哪怕有无数人要为此而牺牲，哪怕整个世界都为此覆灭, 梦兽都不觉得颜如玉有任何的错误。他才是那个最不该为此负责任的人, 他甚至可以完全不管这些事情, 从一开始就不必去阻止，让这一切都随着坍塌。但显然颜如玉没有这么做。

    他说的是公孙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