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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次,父亲明知方义的举动,还有意放纵,似乎对亡妻的仇恨没减丝毫。如果方义的母亲没有背叛父亲,也许他们不会这样。现在父亲的固定情人们,早为这个家孕育了更多的后代。只要父亲一天不开口,这些同父异母的孩子们就永远别想叫他一声哥哥。
如果不是因为冯宇戟手中的金钱,他是半点也不会和这个低俗的伪上流人士扯上半点干系。
精致的容貌,需要七分的打理和三分的保养。他深谙此道。
他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对于酒后胡言的冯宇戟,他有着深深的厌恶。昨晚,他在保守了最后清醒的同时,突然明白,董方义一定做了什么刺激冯总的事,不然冯宇戟也不会那么放肆的往他董方正身上蹭来蹭去。
董方正缓缓睁开眼睛看不清天花上的艺术浮雕丘比特,只有窗外射入的阳光刺激得他的皮肤炽热无比。他随手关了水波按摩器,滑入满是泡沫的水中,感受温柔的水的窒息。窗外,收揽了都市繁华的日头烈如火焰,似要烤干世界里的阴暗。
他们是那么的相似,母亲都早早过世。孤单的童年,玩伴只有对方,方义却可以凭着拥有帐户的权力,肆意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哪怕是自杀!
人生有如幻影,灵魂更如幻影。偶尔,他会想起,董方义第一次醉酒后热情的用唇来找他的唇。那是一种肤浅而愚蠢的举动。他是长子,他是模范,怎么能和长相漂亮的弟弟干出这样出格的玩笑。方义那类似他的外貌,总会在日静夜空之时勾起他内心深深的欲望,心潮起伏,灵魂难得平静。
有时,他真是恨不得占有董方义,让他在他的面前臣服,而非使用各种手段牵制这个流着家族血液的疯子!他也要吻他的唇,直到他感到疼痛!他还要将他,像小时那样抱在怀里,只为听到他的哀号!砍断一切阻隔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人!
父亲对于董方义的关心,除了他名下在新家坡的私募帐户,就再无其他了。那个帐户里几乎全是父亲早年在香港做地下钱桩生意所得,当年因为出于各方面考虑,署了董方义的名。现在这笔资金经营得法,数额越滚越大。父亲却动不了里面的分毫,很是气恼。
著名导演李安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臂山。在董方正看来,那其实就是一座欲望之山。
承认了的董方义,却很久没叫过自己哥哥了。
他是一个知道怎样保持美感的人。他闭着眼睛等空气中浮起来的湿度轻缓的浸透他俊美的面颊。池中,水波夹杂着浴盐如一双双柔软的手摩擦着他那健美的身体,消除疲劳。他不否认自己并非谦谦君子,但放荡只能在合适的场合才能称得上情调。权贵聚集的宴会上,他更想体现作为一个竞技的能手,杯影之间,敲定生意。
一般而言,他仍旧在乎,自己是年轻有为,有礼有节,实干家的长子兼事业继承人。
宝蓝色的斜纹领带,用最难学习的打法,轻松的系在雪白的衬衣上,令他看来沉着冷静。深色的西服套在外面,与内相映,使他祖传的肤质看来格外的雍容华贵。黑发整齐而时尚,无疑令他容光焕发,朝气蓬勃。与先前泡在水中,探寻生命边缘的灵魂对比起来,他似乎更爱现在的自己。
可是,那也许仅仅是某种幻想。
泡过舒缓身体的澡,董方正头脑清醒起来,恢复了体力,眼里闪现出才智的光彩。对镜着装,他极少正视镜中的自己。只是精心打扮着跳动着心的躯壳,重新恢复温文儒雅的外表。
因为董方义,总是借着疯癫病患,赖着装不知!而如果董方义死亡,钱也会自动变成公共财产。而在法律上,他们又没有父子之名。
当他打听到,此人有断袖之好,父亲便命令要将烫手的山芋---弟弟董方义十分自然的介绍给冯宇戟这个土财主。
他,董方正是父亲的直接继承人。他有他的尊严。他并非仗着什么帐户而立足于家族,而是苦拼苦斗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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