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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秦听有些失落地扯掉二人头顶的衣服，“那就都不要盖了，你快点走就是了。”

    江言酌瞬间头皮发麻，身体轻微摇晃。

    “哎，好像也是哦，什么也看不见了，那你不能闭着眼睛走吗。”

    但他显然是低估了这个夜晚的漫长，也低估了秦听的磨人程度。

    “听听，你在做什么？”

    听到他的询问，秦听直接当做是默许，他忙不迭地展开了他的行动。他扳着江言酌的肩膀，双腿蹬直，向外伸出。然后双手和胯部同时发力，扭转着他的身体方向。

    秦听贴在他的背上，江言酌本就心猿意马，如今又要增加挑战难度，他简直哭笑不得：“抱歉，我好像不太能。”

    秦听将披在他身上的风衣，小心翼翼地围住了他的脑袋的同时，也罩住了江言酌的脑袋。

    地上的影子里，秦听在拼命摇晃着脑袋。

    听到江言酌的问话，在黑暗里，他伸出温热的手从江言酌的后脑摸到了他的额前。

    不过今晚，他怀里的风景更令他沉迷陶醉。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江言酌有些奇怪地问道：“哪里不大行。”

    夜晚的寂静忽然被猛犬歇斯底里的狂吠声打破了。

    “哦，”秦听乖巧地应答了一句。

    江言酌轻皱眉头，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默不作声地将他俩的手交叠在一处，十指相握。

    秦听乖巧恬然地睡在他的怀中，与平日生龙活虎，风风火火的样子截然不同。

    也是这个时候，江言酌察觉到秦听的状态比睡觉更加糟糕。他莫名醉得更加迷糊，像是一觉醒来，酒精在身体里彻底发酵，再也不受控制。

    他们被黑暗笼罩在小小的天地里，除了视觉，江言酌的其他感官都无限扩大，秦听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江言酌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感觉又突然上涌。

    江言酌正欣慰秦听睡醒后怎么变得这么听话，然后视线一黑，他连忙止住脚步。

    江言酌轻轻点头，准备加快步伐。

    他连忙抱着江言酌的脖颈，央求道：“我不要，别扔我下去。”

    秦听从江言酌的风衣里探出了毛茸茸的脑袋，“好吵。”

    秦听全然不知，耐心地替他揩掉额头上的汗珠，认认真真地回答道：“你也出了好多汗，头发也湿了，你也不能让风吹到啊。”

    江言酌哑着嗓子，无奈地开口道：“听听，可是我们这样怎么走路啊。”

    江言酌没有办法去帮忙捂住秦听的耳朵，他颓然又无奈地感觉背上的人悠悠转醒，垂在他肩膀处的双手，慢慢地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卡住他的喉结。

    江言酌喉咙一紧，沉默无言，秦听的温吞与纯良把他的心都揉皱了。

    江言酌低垂着眉眼，漫不经心地揉捏着秦听修长的手指，男孩子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细，嫩骨节分明，却有着几道浅浅的疤痕。

    车平稳地停在小区门口，秦听依旧睡得酣畅，想到一会进屋的不方便之处，江言酌轻手轻脚地拽着他的胳膊，将秦听稳稳地背了起来。

    江言酌的嘴角忍不住上翘：“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夜色浓稠，皎月高悬。城市的道路依旧川流不息，灯光璀璨。

    *

    “这样好不安全啊。”秦听轻拽着江言酌的衣领，小声倾诉。

    嗓音清朗，透露着朦胧的醉意，尾音轻柔上扬，撩人心弦。

    突如其来的劲道让江言酌踉跄了两步，紧忙扶住旁边的路灯。

    在这条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江言酌习惯了独自欣赏两边的风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小区大门离公寓门口还有段距离，他们穿梭在蜿蜒的小路上，路灯将江言酌的身影拉得修长和臃肿。

    江言酌以为秦听是顾忌远处的台阶，迟疑地问道：“那你是想下来自己走路吗。”

    见他彻底醒来，江言酌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调整姿势，攥住他的腿，将他往上颠了颠，“听听，把脑袋藏在衣服里，你睡得满头大汗，别让风吹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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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听突然又说话了，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这样不大行。”